給你帶到,他怕你罵他,還不敢過來。”
說罷朝秦音抬了抬下巴:
“回去吧,明日不要送我,等我到了,給你報平安。”
話音落,轉過身去,在秦峰的攙扶下坐進車裡。
秦峰跟著上車,扒在車窗上跟紀鴻洲和秦音擺手告別。
兩輛汽車開出庭院,秦音立在臺階上,好半晌才收回視線,看向紀鴻洲。
“他不要我去送,那我明日還去不去?”
春寒料峭,紀鴻洲抬手攬住她肩,將人帶進前廳,聲線溫醇哄道:
“別去,下決定離開,於他來說已經很難。”
“過度了這麼久,你再去了,眼睜睜看著越來越遠,觸景生情,心裡會不舒服。”
秦音唇角牽了牽,垂眼細聲打趣:
“你今日這麼溫和,還會擔心阿睿心裡不舒服...”
“誰擔心他?”紀鴻洲低聲嗤笑,低頭道,“我是擔心你,你心裡會不舒服。”
秦音怔了怔,跟著他步上樓梯,一邊抬頭看他一眼,柔聲解釋。
“離別時分誰都傷感,我.....”
“嗯,我知道。”紀鴻洲眉眼含笑點頭,推著她上樓,“所以你不能去,我不想你傷感,往後又不是不會往來了。”
秦音沒再說什麼。
直到兩人進屋,紀鴻洲將門推上,一轉頭便被她抱住。
他愣了下,下意識圈臂摟住她,垂下眼好笑地揶揄道:
“主動投懷送抱?這麼少見,有什麼預謀?”
兩人之間,往往是他更黏人,秦音很少這樣主動送甜頭給他吃。
秦音不管他貧嘴,踮起腳尖兒勾住他脖子,臉貼近他頸窩裡輕輕吸氣,柔聲呢喃道。
“鴻哥,我只愛你,最愛你,你把這件事銘刻到骨子裡。”
紀鴻洲胸腔裡似被她強塞進一團雲棉。
他黑眸微深,勾緊臂彎,低頭,下巴貼住她額角兒,手臂用力到要把她軟腰勒折,聲腔低沉開口。
“你先脫,還是我先脫?”
秦音憋了口氣,撲哧笑出聲,昂起臉看他。
對上她笑顏如花的漂亮小臉兒,紀鴻洲幽暗眼底也溢位笑意,一把撈起她臀,將人縱抱離地掛在懷裡。
“一起脫吧。”
他抱著人,邊索吻邊邁開長腿,闊步走進臥房,反腳將門踢上。
房門‘砰’地一聲,將刻意壓低的嬌笑聲牢牢鎖在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