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別墅,兩人泡溫泉、按摩的時候,楊樂景都還能興奮的叭叭叭說個不停,顯見是真的開心,也打從心底裡喜歡。
樂景就這樣,不管對什麼,好似都抱有莫大的熱情,會傾情投入去享受。
不止是他們經歷過的打獵、滑雪、衝浪、深潛,還有很多很多,比如她學的建築、嘗過的美食、聽過的音樂、看過的美景。
和她在一起生活,總是不缺樂趣,好似世界在她眼裡,不管是什麼,都透著別樣的美好。
他自己是個感情淡漠的人,少有喜歡某種東西,能喜歡到情緒這麼強烈的感染別人,目前為止,他執著過的,也就家族和樂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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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受樂景的影響,他好像常常能體驗到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和他的世界不一樣,常常是晴天白雲,溫暖又閒適,讓人留戀不捨。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兩夫妻在zeratt 滑雪場,就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基本上這兒的雪道,刷的都差不多,連隔壁義大利的雪道,他倆都一道刷完了。
滑雪這塊,也是玩爽了,看著山下各處酒店,商場都陸陸續續佈置了聖誕樹和聖誕燈,兩人才反應過來,這是國外的聖誕節,快到了。
兩人一商量,乾脆就轉道芬蘭,把聖誕老人的故鄉當成下一個蜜月地點,也算不錯。
兩人趕到羅瓦涅米,入住解雨臣提前租好的別墅酒店就洗洗睡了。
說到這作息,解雨臣也不得不感慨,人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環境生物。
他和樂景結婚,兩人一起生活也不過一個多月,他就也有睡懶覺,睡到上午八九點的時候。
還不止一次,還真就一睜眼八九點,中間沒醒過…睡眠質量好到,他有點懷疑自己之前吃安眠藥才能入睡,那些日子是記憶錯亂了。
二十幾年的生物鐘,這麼快就崩潰到這種程度,對他來說也很不可思議…
他算是漸漸了悟了,古代那些醉死溫柔鄉的昏君,都是啥感受。
他親身體會,自己是怎麼被不動聲色腐蝕了意志的…不得不說,確實難以拒絕…
痛定思痛,解雨臣覺得自己還是不能這麼下去。
到芬蘭後的第二天,解雨臣起了個大早,床的女主人楊樂景還睡的兩頰泛紅。
解雨臣親了親樂景的額頭,隨即果斷離開被窩。
接著解雨臣按照自己之前的習慣,洗漱完先來一杯咖啡醒神,再是健身房運動,接著是看新聞報紙、財經雜誌。
再登上郵箱處理了一波檔案,全部做完,一看錶,早上八點多。
解雨臣舒了一口氣,有種失控的世界,重新回到自己掌控之中的滿足感湧上來。
但緊接著沒事可做,又不想自己一個人吃早餐的解雨臣,轉身就回了夫妻倆的臥房。
看到看樂景還沉沉的睡著,他想了想,還是沒打擾,轉頭出去,想著做手磨咖啡好了。
鬼使神差的就把咖啡做成了樂景的口味,標準的焦糖拿鐵,解雨臣對自己也是無語,但做出來了,浪費也不好。
於是端著剛做好的咖啡,站在大落地玻璃窗前看著雪簌簌的下,很隨意的呷了一口,隨即立刻皺眉,主要是太甜了。
轉身將咖啡放到桌上,在安靜的不得了的屋子裡轉了幾圈,解雨臣還是轉回了他們夫妻倆的臥室。
隔著被子將妻子抱進懷裡,解雨臣心裡才湧起了一股腳踩在地上的感覺。
楊樂景被解雨臣抱的緊緊的,整個人不舒服的哼哼,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自家丈夫已經是衣裳整齊。
“老~公?”
解雨臣聽到樂景用剛醒後,嬌軟軟還帶著勾子的聲音喊他老公,心都軟了。
吧唧一口親上她的唇,隨即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的不得了的眼神,看著楊樂景,溫柔哄道
“暖暖,醒了,咱們就起來…好不好?”
楊樂景被解雨臣突襲親了一口,笑的咯咯咯的,隔著一床被子,在他懷裡轉來動去
“我不…”
楊樂景回完,解雨臣又去親她,楊樂景就轉著小腦袋躲,兩人就這麼玩鬧了起來。
笑聲,說話聲一下子充滿了整個屋子,滿滿的生機感蔓延開來,整座房子才像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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