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下家?”
他手裡握著陳圓圓給他的銀錢,心中立馬升起一種異樣感:這是要和他分家?
“你不知道秀兒?”,陳圓圓扭曲著眉頭問道:“之前婆婆給你寄信了,說讓秀兒給你當平妻,你沒收到嗎?”
蘇轍搖搖頭,收到,是收到了,可他當時並沒有在意,只以為母親和她拌嘴了,和自己開玩笑呢,那成想還是真的!
他緊了緊眉梢:“你就為這事置氣?搬出來住?”
亡母已去,他不便再說什麼,只能承諾給她:“我帶你去,和那什麼秀兒家,說清楚,之前母親說的話不作數!”
他牽著陳圓圓的手,她下意識甩開。
蘇轍冷了眼眸,他想總得把這件事先解決。
陳圓圓卻不在意:“你和誰在一起都和我沒關係,反正往後我也不是蘇家媳了。”
“如果你願意,我們好聚好散,放心,我不分你家財產!淨身出戶也行。”
她念念叨叨的一堆話,讓蘇轍心中更加惱怒了。
他大聲吼道:“莫說氣話,簡直胡鬧!”
另一邊胡盼盼正在院子裡吊嗓子呢,就聽到了旁邊院內的吵鬧聲。
她趕過來,看到兩人正在對峙,還以為有人欺負圓圓了,忙準備大喊:“有人私闖民宅!”
剛喊出來幾個字,就被陳圓圓制止了!
“沒事,這是我前夫哥!”
蘇轍生氣:“我們還沒和離呢,你!”
前夫這種字眼,怎麼能從她那冰冷的嘴巴中吐出,許久未歸,她倒是脾氣見長,絲毫不在外人面前給他留顏面。
有外人在,蘇轍自是不想讓別人聽了笑話,他從懷裡拿出那枚耳墜子,塞到陳圓圓手裡,便扭頭帶著鬱悶離去!
他準備自己前往秀兒家,給她解釋清楚,他從來沒想過另娶他人!
————
秀兒在程氏病逝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因為她被母親拘在家裡了。
母親說:“程氏去世,她家兒郎需守孝二十七個月,不得任官,不得應考,不得嫁娶,你的年齡,已經等不起了!”
“還好之前只是口頭約定,不作數的!”
母親最近準備重新給她,另尋一門好親事。
秀兒還在傷心,不能和陳圓圓一起過日子了,當晚蘇轍就來了!
她心中歡喜,好似有了盼頭,卻沒想到蘇轍是來退親的。
他在前院躬身一禮,說清楚來由,倒是讓秀兒母親鬧了個沒臉。
她還沒怪蘇家,耽誤她家嫁女兒呢!
她還沒去說退婚,倒是蘇轍先來了!
於是秀兒的母親說話的語氣,也是陰陽怪氣:“你母親走了,我就不多說嘴什麼了。以前那些話,自然也是開玩笑的,沒成想你母親倒是信以為真了!還傳信通知了你。我家秀兒,再怎麼也淪落不到,去你家吃二茬飯。”
“解釋清楚便好!”,蘇轍自知母親之前的做法有些無理,他聲音很是謙遜。
夜裡,月明星稀。
蘇轍回到蘇家,躺在床上,思考今日所發生之事,有些玄妙。
“陳圓圓什麼時候搬出去的?她和沈府又有什麼關係。
今日還敢吼我了,她沒有收入,借鄰居錢怎麼償還?”
腦子裡亂亂的,他想明早再去她鄰居家,打探一番情況,順道幫她把欠款還了。
總不能不明不白的,變成前夫,他從未想過與她和離。
思緒在腦子裡亂飛,今日發生之事,硬是讓平時睡眠良好的蘇轍,熬到很晚才入睡。
入夢的場景,竟是陳圓圓給他甩臉色瞧了。
她摟著別的男人笑靨如花,他頭頂好大一頂綠帽。
不,她怎麼敢,她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