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條路不經過自己的孃家雙榆樹村。因為今天是個陰天,靠近公路邊的土地中很少出現鄉親在幹活的身影,這條國路兩旁都裁種著楊樹,棵棵高大的楊樹就從豆花的眼前掠過,班車的速度和窗外的景緻使得豆花心裡充滿激情,她這兩年平時很少出門,她去往過最遠的地方就是豐山縣城,她只是知道縣城中的那幾條主幹街道,她還知道那幾個有名的大商場所在的位置。
豆花這次外出打工還是經過深思熟慮,她最主要的要醫治自身的婦科病,她不選擇在婆家中醫治就是為躲避栓子幾個月,她這是為避免和栓子吵架生氣而影響自己心情,她為的是讓栓子體驗幾個月的單身生活,他往後可能要改變些對自己的態度,這還算是給栓子留下自我反思的餘地。她還是根據自家的實際情況做出外出打工的這個決定,她深知栓子和婆婆有能力攬下家裡的活計,栓子只要不再去建築隊中當小工,他上山放牛和下地幹活都是行家裡手,豆花這兩年心裡還是佩服栓子的實幹精神,栓子身上確實有男子漢所具備的陽剛之氣,他的粗心大意還算是個小毛病。豆花還認為栓子有時不顧自己的感受,他的大男子漢主義太嚴重,她平時要是不板他的毛病,她要是對他逆來順受就會避免很多口舌之爭。豆花還是認為自己和栓子在脾氣秉性上還有不對付的地方,在這方面上還是要經過長久的磨合。豆花這次外選擇外出打工還有另外的一種思路,她就是想到外邊的世界中開開眼界,她覺得自家搞養殖業不算是最佳的營生,她要是能考察到其它適合自家從事的行業,她回家就要說服栓子和婆婆及時改行,她要為自家長遠過日子著想,只不過暫時沒有其它門路,自家多養牛還是符合現實情況。她內衣兜裡這次裝著的現錢比家裡的餘錢還多,婆婆的手裡的餘錢都不到上千塊錢,自己的內衣兜中就裝有一仟多塊錢,她給婆婆留下五百塊錢是家裡的零花錢。栓子打工掙的錢還沒有及時結算。豆花知道自己攜帶的錢要治自己的病富富有餘,她就是在外邊暫時找不到打工的地方,她手裡的錢在古倫市住旅館足夠花一個多月,這拿著充足的錢心裡就感到很踏實。
豆花打量著車窗外的景物正在左思右想時,她就看到車窗外的天空上落下稀稀疏疏的雨滴,玻璃窗上還沾掛著細小的雨滴,遠處的群山變的白茫茫的很模糊,近處的景物仍然還是清晰可見,在地裡耪地或挖野菜的鄉親都在往家裡趕落著行走,土地中的各種莊稼的秧苗雖然還沒有長高,地壟中還是形成條條明顯的綠色線條,豆花認為一年當中五月節前後算是最好的季節,山嶺和土地都顯示出了令人心曠神怡的淡綠色,山野和田野中還生長出採不完的各種野菜。在這個五月節前,豆花只是在孃家中跑過半天山,她還是採很多山野菜。她返回到婆家後想跑山採野菜都顧不上,她在五月節前和婆婆耪完自家種的穀子,她在過節前歇息三天後,全家人過完節後,她決定今天動身可是今天趕上陰雨天,她在等班車時看到是個大陰天,天空中並沒有出現閃電和雷鳴,天空中就緩緩慢慢地下起這場小雨。
唐大嬸說:“豆花,陰乎拉拉的天空還是下起了濛濛雨,不起大風沒有響雷就不下大雨。”
豆花說:“大嬸,咱家有二十多天沒有下雨,這場小雨下的合適,地裡不幹旱莊稼才愛長。”
唐大嬸說:“豆花,這場小雨下的正趕上耪頭遍地時,睛天再耪地時鋤頭就發沉。要是下這麼大的小雨,我穿著雨衣都能採到金蓮花。”
豆花向著小蓮姐的座位上看去時,她正在悄聲和她的孩子說著話,那位男孩坐在靠窗子的座位上還吃著餅乾,他的那雙眼睛晶晶亮亮,他圓圓的臉蛋子上顯露出淘氣可愛的神情,他的嘴邊上還沾著餅乾渣子,她很羨慕這種母子相親的情景,她心裡同時還感到有些失落。
客車停下來後,車上還有倆位很年輕的乘客下車,還有倆位老大爺走上班車,他們還是佔據了前排空餘的座位,客車的門關閉後,司機又開動起客車。
豆花不僅問:“大嬸,我從前沒來到過這裡,剛才班車停的地方的小地名。”
唐大嬸說:“豆花,班車剛才停的地方是候營子鄉,班車走的是主路沒進入鄉里的主街道。班車再走二十多里後就要上山樑,班車行駛在大山樑中就慢速,慢的如老牛走路。”
豆花說:“大嬸,我爸和我哥這幾年總去往原野縣,他們在秋季時去草原上打草掙工錢,他們經常過那個大山樑,我就知道那座山樑的名稱是翠屏山樑,我都沒有到達過那座山樑下。”
唐大嬸說:“豆花,這次你就能看到那座山樑。”
豆花不再和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