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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條好狗

“下次有這種事,你應當早些與本王說才是。”

他沉聲,“本王也好提前安排下人,送你回府。”

盛挽辭垂下視線,躲避頭頂迫人審視:“是,微臣知曉了。”

大概是礙於沈梔在場,沈執川收斂了語氣,可她太熟悉沈執川,聽出來他已經有些生氣了。

更多的是,他似乎並沒有相信她的那套說辭。

“哎呀,哥哥,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沈梔等得不耐煩,鼓起臉頰撒嬌,“難不成你以為阿辭哥哥和後宮哪個宮女有了私情不成?”

話音剛落,沈執川面色驀地一冷。

周圍溫度陡然驟降,盛挽辭心下暗道不妙,急忙說:“阿梔孩子心性,胡說的。”

沈梔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乖乖道歉:“我說著玩的,阿辭哥哥才不是那種人呢。”

沈執川斂了目光,對沈梔道:“你先回去。”

“啊?”

沈梔明顯的不情願,“可我還想和阿辭哥哥一起去放風箏呢,他好不容易才休沐……”

頂著沈執川的目光,她的音量越來越小,最終跺了跺腳,怨道:“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盛挽辭俯身拜了拜:“沈小姐慢走。”

沈梔幽幽怨怨看她一眼,又揪著她的衣袖晃了晃:“那阿辭哥哥,我下次再來找你,你可一定要等我呀。”

待沈梔的馬車晃晃悠悠的遠去,沈執川才開口:“本王這妹妹,倒是很喜歡你。”

盛挽辭渾身一震:“沈小姐年少單純,只是將微臣當做玩伴,並無別的心思……”

在她有了自己獨立的府邸前,她一直是在沈執川的王府住著的,那時沈梔尚且年幼,天天纏著她,即使是後來她搬出去,也要隔三差五上門來找。

但她話未說完,就被沈執川打斷了。

“阿辭又何必自謙。”

沈執川面上雖是在笑,但笑意卻未達眼底,“盛御史年少有為,姿容俊美,京中不少未出閣的小姐,都很心儀於你呢。”

她是女兒身這事,是絕密中的絕密,除了沈執川,就連沈梔都不知道,而現在,又多了個蕭諶。

盛挽辭掐緊手指,澀聲道:“微臣一心仕途,無意男女之情……”

“是麼?”

沈執川緩緩抬手,冰涼指尖就這麼擦過她臉頰,低啞的嗓音帶著不悅:“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盛挽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霎時間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她早該想到的。

沈執川指腹所碰的地方,是一塊再顯眼不過的紅痕。

她膚色皙白,本就很容易留下痕跡,今天早上又只顧著躲沈執川了,竟沒注意留下了這麼大的破綻!

盛挽辭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後退半步避開了沈執川的手,將官袍的領子往上拉了拉:“許是被毒蟲咬了,王爺小心被傳染。”

她知道自己這個說法很蹩腳,但眼下,她也確實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說辭了。

沈執川漠然盯著她,語氣驟冷:“是麼?”

雖是個問句,但他似乎沒有要聽盛挽辭繼續解釋的意思。

“昨晚發生了什麼,本王可以不予追究。”

沈執川沒有收回手,反而是粗暴的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拉近,“只是盛大人,莫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話語中透著濃烈的警告意味。

跟了沈執川這麼多年,盛挽辭心知肚明,這人生性多疑,不過好在,沈執川就算是起了疑心,應該也只是懷疑她和其他朝臣暗結黨羽,而不會想到……

腦海中再度劃過昨晚意亂情迷的一幕幕,盛挽辭臉頰發燙,為了不讓沈執川再看出什麼異樣,她假裝呼吸不上來,斷斷續續說:“是,微臣謹記。”

她本是上一代的亡國公主,沒死就已是大忌,還女扮男裝入朝為官,雖位次不高,但職權範圍極廣。

如沈執川所說,她這條命,是沈執川撈出來的,若沒有沈執川,她現在大概已經是亂葬崗裡,連名字都不配有的一具枯骨。

所以,她是沈執川最稱心的一枚棋子,他不用擔心她會背叛,因為,除了沈執川……

她無處可去。

但更多的是,若要查當年父母死亡的真相,依靠著沈執川給的權利和人脈,會更方便。

沈執川鬆開她,對她的回答不置可否,轉手從袖子中抽出一封書信,遞到了她手上。

“這是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