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最愚鈍之人也能看出,郭金鱗與郭杏芳之間存在著血脈關係,她帶著郭金鱗前來與沈素玉相親,無異於當眾抽了石疆一記響亮的耳光。
不論郭金鱗是否撒謊,她已然站到了石疆的對立面。
然而,在這樣的形勢下……
石疆為何還要主動握手示好?
\"我們走!\" 沈英夏掙脫開石疆的手。
\"還不夠丟人嗎?走啊!\" 郭杏芳憤恨地看著郭金鱗,隨即拂袖離去。
\"……\"
郭金鱗低垂著頭,默默跟隨其後。
就在此刻,眼見他們三人即將離去,石疆淡然一笑:\"小叔在修真之道上的修為似乎有些滯澀,男女雙修之術已是力不從心。\"
瞬間,沈英夏的步伐戛然而止,旋即怒目瞪向石疆,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驚愕源自於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修煉隱患竟被石疆一語道破——這小子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呢?
至於憤怒,則無需過多解釋。
那樣的事情關乎男性的尊嚴。
被當眾揭露,哪個男子能夠坦然面對?
\"你胡言亂語些什麼?!\" 他怒吼道。
\"能否繼續修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石疆撇了撇嘴,揮手示意:\"罷了!原本我還想著看在同族的情面上,幫你一把,治癒這個問題。既然小叔覺得並無問題……那就算我沒說過,你們請自便吧。\"
\"你……\"
\"小叔莫非想要問我,我是如何知曉這一切的?剛剛只是一次握手間的探查而已。\" 石疆微笑道……
\"哼!\"
沈英夏冷哼一聲,內心卻是激盪不安,心中暗自思量。
此病症當真能以仙法治癒嗎?
他遍訪各地修士,服用過無數珍稀靈藥,卻始終收效甚微。不過,他對石疆的話語抱有一絲莫名的信任,並在心中猶豫是否應向其求救,但在這眾多修士面前,他又不能表露出絲毫。
\"我們離去!\" 郭杏芳語氣冷冽地道。
\"有一事我不解。\" 石疆忽地開口,話中意味深長:\"小師姑的生活倒是頗為逍遙自在。\"
\"你... 你在說什麼?!\" 郭杏芳神色驟變。
\"無妨。\" 石疆淡淡一笑,聳了聳肩:\"大師兄不信我通曉醫道仙術,想必以為我在胡言亂語,不必當真。\"
沈英夏面色陡然一沉。他在人前雖表現出不信,實則早已被石疆一語點破心結。想到自己修為停滯,而妻子那邊卻是逍遙自在,這其中究竟又有何人相助?
賤夫! 妓女!
沈英夏暗自咬牙,目光幾乎要噴出烈焰,死死盯著郭杏芳。
\"夫人,你別聽他胡言,我怎可能...\" 郭杏芳驚恐失措。
\"回去。\" 沈英夏臉色鐵青地命令。
\"我真的沒有...\"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郭杏芳的話,她捂著臉頰,震驚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讓你回去,你還囉裡囉嗦些什麼?!\" 沈英夏怒氣勃發,眼珠子瞪得滾圓。
\"......\"
郭杏芳扭頭看向石疆,眼中充滿憤恨與不解,跟隨丈夫向外走去...
石疆面上掛著輕蔑的笑容,心中暗忖:這些凡夫俗子如同土雞瓦狗一般脆弱不堪!僅揭露郭金鱗的謊言還不夠滿足他的心意——既然來了三個,那就全都得留下!
\"小師姑她真的...\" 沈素玉瞠目結舌。
\"的確如此。\" 石疆點頭確認。
\"你... 你真的是佛羅倫薩天機閣畢業的弟子?\"
\"並非如此。\"
\"那你的畫卷...?\"
\"沈師兄不是已經說過嗎?我那些不過是照貓畫虎之作,談不上任何仙意。\"
\"嗯......\"
沈素玉感到十分困惑。雖然她自信有一定的鑑寶之能,但這幅畫卷即便僅僅是臨摹之作,也足以顯現出畫者的高超技藝。此人果真精通丹青之道?
\"你是如何知曉郭金鱗並未畢業於佛羅倫薩天機閣的?\"
石疆走向內室,邊走邊揮手:\"身上沾染塵埃,我去沐浴更衣,用膳之時再喚我便可。\"
早在郭杏芳介紹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