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那日也是受了傷,需要養傷一段時間,這次,這次只怕是幫不上忙了。”
“哼,劉金元,你收沒受傷,本官還能看不出來。不要以為也姓劉,就敢誆騙本官。要不要現在驗傷!”
劉正語氣冰冷,強橫的氣勢直接讓那劉金元入贅冰窟。
嘴巴開合,最後卻是不敢說出一句話。
當然心裡頭,也是不斷腹誹,別人說這個就行,怎麼輪到他就不行了。
再說了,他可是城裡四大家族之一劉家的人。
難道還比不過一個白虎拳館的小子?
只不過,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裡頭,並不敢說出來。
經此人一鬧,倒是沒有人再敢提出異議了。
劉正當即打發方越三人離開。
出了酒樓。
白胖子當即上上下下打量起方越:
“嘖嘖,方兄弟沒看出來,明明普普通通的,竟然從那鴻門宴裡全身而退,厲害厲害!不愧是我白舉人看上的兄弟。”
與此同時,落在兩人身後的魏禾也是一臉好奇。
畢竟,這位白胖子身上穿著用的,一看就價值不菲,並且此人還不是他們夏河縣的人。
外地人,能夠在這裡考武舉,那麼此人的身份肯定是不簡單。
所以,劉縣尊放過此人,也在情理當中。
至於這個方越,也就是那天勝了黃子由讓他高看了一眼。
原本以為也就是如此了。
沒想到,今天,那劉縣尊也放過了此人。
甚至於此人在劉縣尊心裡比那排名第三的劉家子還要重要。
白虎拳館方越,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魏禾當即就又想到,那天考核時候考官對方越似乎也有意迴護,莫非此子還有什麼隱藏身份?
“哪裡哪裡,我可是真的受傷了。而且還是內傷,那一錘子可真是不好受,我五臟六腑都受傷了,若是不修養可就真的廢了。”
方越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不影響他。
反正就算是最後拼著得罪縣尊,他也要推了這差事。
能有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
“哈哈,既然如此,正好現在有時間,哥哥我請你去怡紅樓,開開葷,去去晦氣。”
白胖子也不深究,做朋友的有時候刨根追底的並不好。
難得糊塗,難得糊塗。
“兩位,今天我們也算是同患難了,正應該慶祝一番,不如同去。”
這個時候,魏禾追上兩人,開口說道。
這兩人來歷不簡單,正應該結交。
不論是官場,還是以後生活當中,多個朋友多條路子。
總有能夠讓他用得到的地方。
“今日我們有約了,來日有機會了再說,我們兩個是要去喝花酒的。魏兄要服喪,恐怕是去不了。”
白胖子直接就開口拒絕了魏禾,他不喜歡這個人,感覺這個人他看不上眼。
那麼就絕不會結交。
再說了,此人剛才在宴席上說家中老母去世,要服喪三年。
剛出門就要跟著他倆去喝花酒,這種人的人品只怕有問題。
“那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辭了。”
魏禾被拒絕,面上的笑意當即就僵硬了。臉上閃過一絲戾氣,僵硬的拱拱手,然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做作,偽君子!”
白胖子瞥了一眼,不客氣的評價道。
方越也是深以為然,那個魏禾給他的感覺很不好,不像是個好人。
不過,對於白行邱這麼執著的待他去開葷。
他還是不接受的,當即推遲道:
“白兄,這花酒我看是喝不了,今晚只怕是有些晚了,來日有時間了再去吧。”
第一次和白胖子去,那是開開眼界,再說了只吃飯,不開葷。
這要是再去,他可不能保證自己是否能夠把持的住。
這種腐敗的生活,可不是他想要的。
當然得堅定本心,怎麼能被這個胖子給帶壞了。
“無趣,無趣。去休,去休。
這可不是我不請你去,是你自己不去,那件事,你可不能不給我幫忙!”白胖有些意興闌珊道。
“只是引薦,小忙而已,這點事情自然要幫的。”方越哈哈一笑,保證道。
兩人隨即便返回了酒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