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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亂鬥栩日

叢兄生性剛猛,勻佑陰險狠辣,恐怕要出人命,你快催動忌命武訣擾敵方位。”

宇唯忽而身子向左略挪,又忽而側頭相避,越過之時兩股電毒氣已入太極怪圈。

“在勻佑的坎位設吸納神術!”

又像上回那樣,刺遠從旁指揮。

“景門立凌隆錘!”

宇唯一一照做,但“乾位設赤火橫風!”卻讓他犯難……

刺遠只好又擊出石子,這回卻是玄骨住練功房裡的鵝卵石,但在刺遠手裡輕巧無比,宛若鵝毛。

宇唯的左大腿後側首先被擊中,左膝蓋不由自主地向下一按,緊接著一枚鵝卵石又停在右肩旋轉,宇唯不自覺地揮出右掌……

,!

但這些一旁的塌肩膀都略知一二,想破了宇唯的擾亂,可當想使出掌緣氣刀之時,那些招式都反著來,怎麼也控制不住。

數枚鵝卵石一齊射向塌肩膀,飛出像人形一樣的涓涓氣流,鵝卵石每落地一枚,就像靈魂爆破,使氣流打出招式,將塌肩膀玩弄於股掌。

要知道這可是在栩日館,無論多厲害的體訣,只要遇到刺門中人,哪怕是忌命武訣傍身,也會被打得暈頭轉向。

刺遠病情傷痛無緣由地加重,但對付塌肩膀的入門式體訣就像殺雞用了宰牛刀。

在這之前,刺遠的體訣一直是殿堂級別的存在。

勻佑知道自己若再動用武力,會被電毒氣纏繞而死,寄塌肩膀也毫無希望,只好喚了一聲九母隴命他出手,但他今天好像不在狀態,沒有大尖,小硬積極。

想來他也跟著父親好多年了,自從父親被捕,他刺傷徐苟,就變得沉默寡言,像是有什麼沉重的心事,也不與他們開玩笑了,只道是沒有父親的領導不習慣吧。

“快救生蟲。”

從後背沿著骨脊立時湧上一個聲音,像在命令宇唯,而前胸卻像手機傳遞資訊中和了它的傷害,消於無形道:“宇唯,拉攏漢令,他的勢力實在太廣了。”

宇唯就這樣被控制得死死,真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看到館內許多忌命功低微的已經被刺耳得在地下打滾了,他管不了那許多,飛撲向前。

已到放亡靈之音的紙畫p3跟前,宇唯心下一凜,不禁一怔,生蟲正在手舞足蹈地彈著生噬刀,發出劍膽琴心的音調,好像怡然自得,並未著道。

不知為何宇唯看到如此落魄卻又如此拼命的生蟲感慨萬千,他算是乖乖孩,親人卻不在身旁,生蟲親人俱在,卻又偏偏不被待見,到底是不知世上有親人,還是和親人有距離好?

一股意念讓生噬刀的刀面燦然生輝,原來是那日宇唯刻在上面悼念千魔的忌命碑文,十分的難受,宇唯體內的忌命文訣欲突破牢籠,探聽外面的世界。

“忌命音訣的太極怪圈!”

索翁驚呼。

宇唯方使恍然,將亡靈之音與生蟲的彈刀之音糅合起來,卻看到發光的另一個世界——各門各派的手下,除了雞頭派靜默無聲之外,都或多或少地哼著小曲,跳著方步,有點小毛病,小瘋魔。

那東方澤只呆呆地望著宇唯,既不逃跑也不插手,好像還在思索為什麼會敗給臭彪。

利用這些人的聲音可以和亡靈之音,碑文之音打一個死結,而東方澤就是那第三方,第四方的存在,想必是另一層幻訣了吧,宇唯頓悟。

而這幻訣並不需要催動,只要想到了能心隨所想,眼隨棍轉,頓時所有的聲音都匯成“江河湖海”,不斷迴圈“流動”,又是一個平局。

音樂一太極,生蟲轉身又與九母隴較量起來,霎時間兵刃相割,火花四濺,生蟲藉著微光,刀耕火種,九母隴也挺刀在手,亂刀分屍。

大尖小硬瞧了瞧曾經讓他們吃盡苦頭的許鑫,還有已經離開的酒四,便翼衛在九母隴身旁,幾乎寸步不離。

他們的瓶蓋和硬幣雖不是一流的忌命物,但用來配合九母隴防守再好不過,三人配合下竟擋住了斬立決。

生蟲狂暴易怒,對天大吼,穿過人海劈波斬浪,每段被打破的聲音都像是磨刀片,令刀刃更加鋒利無比,甩手砍去。

就在這時宇唯踏歌而行,將生噬刀牽引至太極幻訣,生噬刀打著旋又回到生蟲手裡。

“雙刀流?!”

九母隴三人異口同聲道。

每多一次迴旋生噬刀的攻擊便多一分兇險,其實都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也有一說,磨刀不誤砍柴工,指的就是刀器之鋒,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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