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邪門。奕林不禁詫異。
但不管是什麼,這驗證了宇唯還沒逃遠的猜想。
奕林鎮靜的一分析,正欲走出天井,忽然感覺腳下像8級地震一樣,整座君廬的牆體都搖搖晃晃。
偏偏在這個時候地震?這麼巧?天要亡我?奕林趕緊拉起依純往庭院跑。
“哈哈,這世間,已再沒有什麼能困住我了!”
一聲山呼海嘯的咆哮,聲震屋瓦,橫空現世。
該不會是狂餘吧?宇唯心想。
忌命冊還沒回答。
缺耳搶先說道:“當世第一高手狂餘,已衝破天井的鎮壓。天外有天的設計,便是當初為了關住這人外人應運而生的。”
宇唯小時候聽母親講過這個怪物,被困於君廬天井之下,自己沒事就在天井研究了好幾年都一無所獲,哪怕是用沽井轟炸也無濟於事。
如今君廬易主,世門的血脈已白紙黑字地在忌命界的契約上和君廬斷了聯絡,宇唯剛剛知曉,被矇在鼓裡這麼多天,氣得失落又茫然。
“狂餘會什麼忌命術?”
宇唯又問。
“那狂餘不怎麼練過忌命術,但只要一狂就會傷人傷己,只有少數幾門忌命術他不會,其他的彷彿天生一般,且生性暴戾,殺人如麻,所到之處屍橫遍野,恐怖至極。”
被困二十年有餘,但這些天世門中人慌慌張張,匆匆忙忙離府以及宇唯的一言一行讓狂餘狂不起來,剛要舒展筋骨天井就被衝破,待飛到半空又緩緩落到庭院地面。
依純身上的聲波被感受到了更大內力的聲波,被一股腦震碎了。
“老夫自不量力,打擾狂大人休息,還請狂大人見諒。”
奕林連忙低聲下氣道。
“沒事沒事,我還要多謝你呢。”
這是狂餘逃出禁錮後的第二句話,他身高八尺,濃眉大耳,光頭造型乍一看很像犯事歸來,仔細一瞧又像金剛羅漢,大大咧咧的嘴巴難以閉合,委屈了那小巧玲瓏的鼻子。
狂餘往庭院的牆體一瞥,笑得奸邪無比。
大雨將歇,原隨抽完一根菸,渾身雨水,正哼著小曲,擔著兩筐農作物往君廬趕,忽然地動山搖,大叫“不好”,扔下筐子,跑進巷道。
卻見君廬上空紅光乍現,更是覺得不妙,連跑帶顛。
兩個便衣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奕林的手下,小報記者見是尋釁滋事也都一溜煙跑光了,只有幾個大報記者被奕林買通,在猥瑣地琢磨著如何歌功頌德。
“宇唯!宇唯?”
原隨隔著幾座住宅就大喊起來,那些街坊鄰居都知道最近世門不太平,都早早關閉門戶,不敢招惹,唯獨原隨宅心仁厚,受了摯秦的囑託便猶如了肩上有了擔子,雖有時也偷懶犯困,疏忽大意,但絕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
“又是哪個不怕死的?”
奕林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