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雙耳道:“是忠心壁虎!”
說完從袖子裡飛出一柄小刀,將壁虎死死地盯在了牆上。
壁虎便馬上斷尾而逃了。
“這下全露餡了。”
缺耳捶胸頓足道。
木錦得寸進尺道:“大夥也看到了吧,宇唯已學會我木門術訣,還暗中召喚忌命獸混入青稜居,用萬遷君廬換不為過吧。”
“沒有找到你妹妹,但醉鼬估計出不來了。”
缺耳痛心疾首道,宇唯聽著怪不好意思的,現在拜木錦所賜,真的是內憂外患。
“今日還有一事宣佈,奪金大賽首金者娶依純,完。”
說完奕林輕蔑地看了宇唯一眼,轉身離去了。
“別想了,你忌命課都沒上過,不能參加奪金大賽的,況且資助奪金大賽的錢,你都沒有。”
木錦潑冷水道。
“誰稀罕依純,都是見錢就搖尾巴的勢利狗。只是依純……”
宇唯麻木地說。他清楚得記得,以前奕林來他家時那個親切和藹,與如今判若兩人,想來是世門之前給他太大壓力了。
但人品肯定是有問題,如此見風使舵,人走茶涼,怕是將多年對世門俯首稱臣的厭惡恨意全發洩了。
“獅鷲收到甲殼蟲的最新訊息,此刻你妹妹正在步論山,還有菊盞璇,目前安全。”
宇唯聽到妹妹的訊息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但還是亂了方寸,眼前這命忌門的一個個都虎視眈眈,沒一個靠得住,宇唯想指證木錦都說不出嘴。
“首掌,首掌……”
木門的手下跑進會議室在木錦身邊耳語了幾句。
木錦陰險地笑出了聲,原來醉鼬在剛修好的地牢虛土處被活捉了。
“還不快把萬遷君廬的地契交出來,或許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木錦得意道,“你們說呢?命忌門的各大代表。”
酒四乾咳了幾聲道:“事到如今,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這不很正常嗎?”
“找吾銘,我只要找到我家吾銘,錢我幫你出。”
蕭q爺忽然愛孫如命道。
“據甲殼蟲最新訊息,臭彪在送暈倒的吾銘和鎖烈去蕭門的時候被唐塞殿的手下打暈,臭彪和吾銘被擄走,只留下鎖烈。”
缺耳的這個訊息猶如重磅炸彈。
“什麼?你說什麼?”
宇唯正感覺一股更大的更黑暗的勢力正滲透到這被日益瓦解削弱的命忌門。
“怎麼了?”
眾人以為宇唯是在回應蕭q爺。
“吾銘被抓去唐塞殿了,臭彪在送他和鎖烈去你們府上的時候半路被劫。臭彪和吾銘都被抓走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木錦故意問。
宇唯吹了一吹口哨,烏鴉群黑壓壓地悄然而至。
“鎖烈到現在還沒醒來,已送去荷坪醫院。”
蕭q爺嘀咕道。
“我兒子在哪,在哪?”
木盛一著急就又搶上來問,一下子就將木門的情況暴露了。
眾人見宇唯的情報好像不假,都默不作聲。
“你現在是放我妹妹,還是去唐塞殿救你孫子呢,木首掌?總之不能再拖延時間了。”
宇唯趁機詰問道。
“等等,吾銘跟鎖烈為什麼會在臭彪手裡呢?”
蕭q爺反應道。
這時會議室又進來兩人,一人推著輪椅,一人坐在輪椅上道:“因為他們要來木門找宇唯。”
卻是蕭大柏說著,“昨天他們同我吃完晚餐就說前來木門,說是宇唯在這等他們。我要不是有事處理耽擱了,我也會一併趕來的,沒想到竟出了這檔子事。”
眾人茅塞頓開。
“不好,唐塞殿有會攻擊人的氣體,來無影去無蹤……”宇唯有些膽顫心驚地叫道,眾皆不以為意,唯有蕭大柏臉色大變道:“還是宇唯機警,現在得立即前往唐塞殿救人。”
“是有這麼一回事,我一聞到那氣味就暈了,幸虧搶救及時。”
軒聶站出來回憶道。
木錦剛剛志得意滿,這會被宇唯這麼一繞慌了神,忙問:“那籌資之事……”
“現在蕭門有難,改日再議。還望木首掌心繫孫兒,主持大局。”
蕭q爺毫不客氣道。
“這……這……”木錦也不是不關心孫子,自己已派人尋去唐塞殿,但這個中原委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