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再看到我的孩子,還真不是你能決定的事。這事先暫且不說,我剛才當了一個安靜的好看客,容許你耍了半晌高手風範,算是搭了你一個人情。那現在,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吧,昨日早晨食為天門口發生的那場變故,我想知道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
青衣人嘿嘿一笑,“我就料到侯全那小子一定扛不住,所以放棄了那處堂口,不過,你們也有些能耐,居然追到這裡來了。”
木艾輕笑,不耐煩他如此託大囉嗦,心神一動間,青衣人身旁的一個黑衣屬下突然無聲無息的向前倒了下去。青衣人一驚,閃身躍到一旁,凝神細看,燈光下,他那屬下腦後死穴上,明晃晃插著一根夫人用來納鞋底的長針。
其他黑衣人當然也都看到了,立刻條件反射般的看向身後,是否有人埋伏。可是就在他們扭頭的瞬間,又有四個人軟軟倒了下去,再也沒有發出聲息。
倖存下來的四個黑衣人立刻四散外逃,青衣人眼裡也終於開始慌亂起來,騰身跳起就要竄上房頂。
木艾怎麼可能讓他們逃了,靈氣罩眨眼間擴大了十丈,無論是打算翻牆還是上房的幾人立刻被攔了下來,一臉驚恐的伸手在四周虛空上按摸,用力拍打,想要試圖出去。
木艾隨手從空間裡拿了張椅子出來,又打了盆水,開始坐下清洗手上的血跡,偶爾抬頭看著幾人笑道,“問你們個問題,就囉囉嗦嗦不肯明說,現在還想跑,你們跑了,我去問誰啊?”
青衣人勉強定下心神,聲音微顫說道,“不說,我們還有活命的機會,說了,我們就一定會死。今日,栽到你們手裡就算我曹行命裡劫數到了,不必廢話了。動手吧。”
木艾“撲哧”一笑,“別裝的這麼大義凌然的,共產黨英勇就義時都沒你說的這麼好聽。你昨天對我家幾個孩子下手時,不會是還自認為為民除害呢吧?放屁”
木艾突然暴怒起來,一手打翻水盆,心神瞬間又控制靈力甩出一隻細針狠狠扎進青衣人的左眼上。看著他彎腰哀號,冷聲說道,“狗屁的大義,拳頭大的人說的話就是大義。”說完,扭頭又問那四個驚駭欲絕的黑衣人,“你們誰能說出幕後指使,我就放誰一條生路。否則,你們就下地獄去團聚喝酒吧。”
四個黑衣人互相看了看,“噗通”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求饒,他們都是些底層殺手,只知道聽命行事,怎麼會知道幕後主子是誰?此時,那些往日裡飲恨在他們刀下的冤魂,不甘絕望的臉孔都一一出現在他們腦海裡,使得他們恐懼得體如篩糠一樣,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冷酷模樣。
木艾挑挑眉,似乎有些猶豫是否要殺光他們幾人,回身想要徵求歐陽的意見,沒想到那倒地的青衣人,卻突然奮力甩出一個小圓球來。歐陽本來就一直在盯著青衣人,當下剛要邁步擋下,卻別木艾輕輕拐了一下,隨即靈氣罩收到了兩人貼身處,然後驚叫一聲,裝作大意中招的樣子彎身倒在突然蓬起的煙霧裡。
歐陽立刻蹲下檢視,青衣人趁機終於躍上房頂,幾個起落,就竄出幾丈遠,那四個黑衣人也不弱,紛紛消失在牆頭外。
木艾抬起頭,輕輕吩咐一句,“跟在他後面,看看他會逃去哪裡?然後回府匯合。”
歐陽深深看了她一眼,還是鬆開了手,飛身尾隨而去。
木艾收了水盆椅子,看看院子裡尚未散去的淡淡煙霧,謹慎的沒有撤去靈氣罩,逐個房間搜尋了一通。但是她畢竟不是江湖人,對於那些暗道機關之類半點不通,只好依著電影裡的樣子,敲敲牆壁,掀掀掛畫,半晌還是一無所獲。
只得出了門,叫上街角放哨的大白,瞟了眼對面屋頂上某處微微的隆起,淡淡一笑,然後藉著微亮的天光回了隨園。
她剛剛走遠,那處隆起就立刻動了起來,原來那是一個趴伏著的年輕人,他眼神複雜的盯著對面兒那間依然亮著燈火卻再無半點聲息的院子半晌,展開身形,飛簷走壁,奔向城中的刺史府…
木艾尚未眯上半個時辰,歐陽就再次叩響了窗戶,說了幾句話,木艾狠狠皺起了眉頭,吩咐幾句,就接著睡下了。
第二日中午,仙客樓大廳,西街幾個店鋪掌櫃,圍坐在角落一張大桌邊,一邊喝酒一邊高聲議論著昨晚的血案。
旁邊幾桌兒人跟著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好奇發問兩句,惹的那幾個掌櫃更是把現場的樣子細細的又描述了七八遍,死亡黑衣人的個數也從幾個長到了幾十個,他們的身份也從江湖人變成了黑水國的秘探組織,眾人也都知道他們有些誇大其詞,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大夥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