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金髮女忽然說走嘴,顯然也是去過那個副本的……
但是,整容?
在副本里整的容,可以帶到現實麼?
他有心想套話,但那金髮女卻再也不肯說,反而激起了敵對情緒。
見她這樣,原本還動了心思的玩家也都躲了。
誰都看得出這臉有問題,更何況女人脾氣暴躁,肯定不服管。
玩家們都不是傻子,找個吃苦耐勞的傻白甜同伴誰都願意,但是收進來個炸彈,那就沒必要了。
人群做鳥獸散,空蕩蕩的街道上只剩金髮小公主一人。
她跺了跺腳,把一腔怨氣都算到了郗刃頭上,眼神中淬著惡毒。
“哼,給臉不要臉。”
金髮女啐了一口,扭曲的臉上滿是惡意。
她從懷裡摸出一張灰色的卡片,嘴裡唸叨了一句什麼,下一刻,那張卡片就化作無數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秦陸店鋪外的燈牌熄滅了。
店裡也是一片漆黑,只有郗刃畫在牆壁上的圖案提供了一絲光亮。
“怎麼回事?”
秦陸走出門,正看見那個金髮小公主把手放在了燈牌上。
“現在這家店,是我的了。”
她大聲說道。
“你們要是還想留在店裡,就要和我組隊,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她使用了卡片,將秦陸的店鋪還原成無主狀態,又趕在兩人之前拍下了燈牌。如果秦陸拒絕,那就只能離開,重新選擇新的店鋪。
這可不是激憤之下的衝動,而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金髮女最先選擇了矽基人,但矽基人意外死亡,她獨木難支,郗刃和秦陸就成了她的新目標。
兩個年輕男人,血氣方剛的年紀,既有力量又好控制,是她最得心應手的款。
而且他們幾乎沒有別的選擇了。幾個優勢明顯的房子都已經有了主人,未必願意接納他們。
秦陸與郗刃對視了一眼,後者隨手抹去了牆上的術文。
“走吧。”
他對秦陸說道。
“帶著別人血肉的醜八怪,很臭。”
郗刃的聲音不大,金髮女並沒有聽到。
她眼睜睜地看著二人離開,原本就扭曲的臉上又是一陣顫動,不過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一臉平靜地開始檢視廚房。
隔壁的章老闆看著驚奇,躍躍欲試地想搭話,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