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未來又會產生多麼深遠的影響。
如果沒有重大事件,他們可能一年都去不了下三區幾次。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去第四區找個妞兒。
傍晚,第九區貧民窟裡,所有人看到了一輛電梯維保車輛進入。
奇怪了,這第九區確實每棟樓都有電梯,可所有電梯都壞了啊,也不會有人修。
而且,維保人員本身也擔心第九區的治安,根本不敢來。
所以,電梯維保車一直都是這裡的稀客。
這輛車子在藝術社團的護送下,來到鴿子籠大樓前,街道上好些人圍觀著,看著那些維保人員進去檢修。
藝術社團還專門派人幫忙看著他們的維保車,不然修完電梯出來,可能四個車輪子都不見了,發動機都未必會在。
鴿子籠樓外這一幕,驚到了許多人,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兩個多小時後,入夜。
維保人員從大樓裡出來,對小七說道:“這電梯其實沒什麼大事,只是壞了之後一直沒人來修理而已,硬體都是好好的。”
送走了電梯維保人員,夜色中,又有一輛“藍盾監控”的車輛過來,開始在鴿子籠大樓裡安裝監控。
電梯,安全通道,每層走廊盡頭,都裝了監控。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在樓頂安裝監控,以此來監視外牆高空拋物的情況。
第九區的人民都笑了,竟然有人試圖在這裡安裝監控?這特麼不是搞笑呢嗎。
連pce治安管理委員會的監控都別想在這裡停留一個夜晚!
光是裝這些監控,就從晚上8點忙到了凌晨1點。
不出意外的是,當天夜裡兩點多,就有幾個年輕人在電梯裡蹦蹦跳跳,將電梯墜的嘎吱作響,還對監控攝像頭豎中指。
這些年輕人都是住在第五層的,他們一點也不在意樓上的人是否有電梯用,反正他們用不著。
羅萬涯站在監控室裡,問身旁的張夢阡:“他們是幹嘛的?”
張夢阡說道:“這幾個人是賭徒,平日裡出去偷東西,先前在第六區被人抓住,結果他們挑斷了失主的手筋,最近躲到第九區不敢出去。沒有槍械。”
羅萬涯點點頭:“小七,你去,10天。”
結果,五分鐘之後,小七就獨自一人來到他們門口。
那十平米的屋子裡,擠了七個人,被小七一個人揍的嗷嗷亂叫,叫聲慘的整棟大樓都能聽見。
安全通道里,剛剛修好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壓根沒停過。
老慘了。
當天夜裡四點多,又有幾名年輕人肆無忌憚的來到走廊監控前,一棍子將監控敲碎。
羅萬涯站在監控室中,問張夢阡:“這幾個人又是幹什麼的?”
小男孩說道:“這些都是專門拆別人機械肢體的,也沒有槍械。”
事實證明,貧民窟裡起碼有一半人都還算老實,他們真的是走投無路只能住在這裡,哪怕在這裡也受人欺負。
還有一些人則是作奸犯科的犯罪分子,別的地方他們也去不了。也就是這一小批人,暴力傾向最為嚴重,破壞慾望也最高。
小七這邊還揍著人呢,那邊又來電話,羅萬涯電話裡說道:“7809室,10天。”
他笑眯眯的對面前幾個年輕人說道:“你們要感謝78層的好心住戶,不然你們還得挨一會兒。對了,破壞公共設施的事情,記得賠錢,我明天來收。”
小七下手也有輕重,專挑皮糙肉厚的地方打,拳拳都不致命,但拳拳都疼。
羅萬涯所說的10天,意思就是讓這些人10 天下不了床。
羅萬涯一點慣著這些人的意思都沒有,整棟鴿子籠大樓內,包括他在內的四名c級高手,二十八名d級準提法戰士,隨時準備響應各種除暴行動。
他知道第九區裡的人暫時不會接受他們現在做的事情。
他曾問慶塵該怎麼做這些事情時,慶塵只回答了一句話:用這些人能夠接受的方法,讓他們接受。
慶塵沒有迴避這個過程裡會出現的惡,他也沒有躲在羅萬涯背後,讓羅萬涯一個人做這個決定,而自己則躲在背後當一個白蓮花。
在他看來,這就是他要做的事情,決定自然由他來做。
他不介意自己手上沾染鮮血。
清晨,張清歡在臨時監控室裡搖搖欲睡,他只感覺羅萬涯這群人完全不知疲憊似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