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穆給三個人豎大拇指。 真的很大膽。 而他們還真的將和氏璧給拿到手了。 然後這三人便被和氏璧給黏住了,任由和氏璧中的能量灌注入他們的體內,對他們體內的經脈進行改造。 裴穆一直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幕,沒有插手其中。 雖然有些羨慕,但也只是一點兒。 他擁有的可比這三人更多更高階了。 不說別的,系統這個類似於神仙一樣的存在,他們就沒有。 長生訣也遠遠及不上戰神圖錄。 寇仲徐子陵是主角又如何? 他裴穆也是受到上天眷顧的。 在三人即將收功的時候,為三人護法了半天的裴穆轉身離開——若不是他封鎖了這一片區域,那三人早就被淨念禪院的和尚們給搜尋發現了。 裴穆趁著天還沒有完全亮回到城中。 在客棧中睡了兩個時辰,裴穆出門解決午餐。 他沒有去酒樓,實在是洛陽城中的外來者太多了,酒樓都已經人滿為患了。 裴穆只能在路上買了幾個包子,填飽自己的肚子。 他走在路上,聽到的都是和氏璧失竊的訊息,寇仲徐子陵三個人的名字在所有人口中提起。 現在,他們可真是全天下都知名了。 慈航靜齋與淨念禪院的人都準備對三個人動手了。 不止這兩家,其餘對和氏璧有想法的人都蠢蠢欲動。 寇仲徐子陵三人可謂是四面楚歌。 他們要怎麼脫困呢? 裴穆十分好奇。 他全程圍觀三人被圍攻為追殺的過程,不得不感嘆不愧是主角。 若是換另外三個人,早就死掉了。 這三人不但沒有死,武功還在打鬥中得到提升,變得更加厲害。 看到三人安全脫離,裴穆沒有在洛陽繼續待下去,準備出發去長安了。 他僱了一輛馬車,讓車伕駕馬車,自己坐在車中畫畫。 寇仲三人與師妃暄等人在洛水河畔的比鬥實在太過精彩,裴穆想要畫下來做個紀念。 他學過畫畫,古代畫法和現代畫法都學過一些,只是沒有深入。 但就技巧上,已經比很多畫家都強了。 裴穆拿起自制的炭筆,進行素描。 他本想畫油畫的。 油畫更加寫實。 但可惜沒有材料,他只能放棄了油畫,選用素描。 一張畫畫好,裴穆伸了個懶腰。 此時,一陣風從一邊的窗戶吹過,吹起那張剛畫好的畫,從另一邊的窗戶吹了出去。 裴穆:“……” 裴穆掀開車簾,正要飛身去接被吹走的畫。 一個騎士從後方而來,被畫糊住了臉。 裴穆:“……” 騎士伸手拿下臉上畫。 裴穆看清楚了騎士的外表。 這人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容貌英俊,一身說不盡的風流倜儻氣質,手中拿著一把畫了好些美人的扇子。 這表象,讓裴穆想到一個人。 多情公子侯希白。 侯希白拿下臉上的紙張,視線看到了紙張上的畫,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這畫上畫的正是師妃暄與徐子陵比鬥時的畫面,兩個人都栩栩如生,彷彿真人出現在侯希白眼前一樣。 侯希白大驚,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真實的畫像。 催動馬匹開道馬車旁邊,對裴穆道:“這是你畫的?你怎麼想到這種畫法?” 裴穆微笑:“是我畫的,但這種畫法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別人發明的,我只是學到一點兒皮毛。” “只是皮毛就這麼厲害了?!”侯希白驚歎,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裴穆,“我能跟你學習這種畫法嗎?” 裴穆愣了愣,隨即又笑了:“可以啊。” 他對侯希白的印象不錯。 即便侯希白是石之軒的弟子,他也沒有遷怒對方。 相反,他挺欣賞侯希白的。 這是一個很純粹的人。 侯希白大喜,身形一躍,跳到了裴穆坐的馬車上。 裴穆笑著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將人請到車廂內坐定。 侯希白看到車廂中還有好些畫稿,大喜,急忙撿起來觀看。 越看越覺得這種畫法新奇且有用。 這些畫面太過真實,他彷彿置身其中一樣。 侯希白:“兄臺親眼見過洛水一戰?” 裴穆:“適逢其會,剛好看到。” 侯希白:“兄臺的身手一定不錯。” 武功先天以下的人,根本就無法靠近洛水河畔。 裴穆笑:“想來兄臺那天晚上也在洛水河畔吧?” 侯希白同樣微笑,開口做自我介紹:“在下侯希白,不知道兄臺貴姓?” “原來是多情公子。”裴穆,“在下阿牛。” 侯希白:“哈?” 裴穆:“在下就叫阿牛,是我養父母給我取的名字。沒有姓氏。” 侯希白驚愕,真的假的? 眼前這人雖然面貌普通穿著也普通,但一身氣質看著就不是普通人,而且還會如此新奇的作畫手法,怎麼看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吧? 即使不是世家子也是寒門貴子。 怎麼可能像底層百姓一樣沒有姓氏,只有一個老土的名字? 侯希白壓下驚訝,對著裴穆禮貌地道:“阿牛兄。” 這人應該有什麼不堪的過往,讓他拋棄自己的姓名,自己就不要戳人家的痛楚了。 裴穆對於侯希白的識趣很滿意,便將自己知道的素描技巧全都教授給侯希白。 侯希白不愧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