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芽很高興江晚沒有再追問那個半妖的事,“我昨天熬夜把清歸草處理好了,我現在是過來拿幾種藥材,我動作快點,下午就可以了。”
“村長昨天一天都沒醒,這個有點出乎我們意料,我還準備安眠的藥汁,沒想到完全沒有用上……”
谷芽一口氣說完,忽然又停下,睜著大眼睛,欲言又止的看著江晚,自從她們初見開始,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向江晚了,縱然還有些疑惑,江晚還是問道,“我注意到你一直在偷偷看我,是我身上有哪裡不對嗎?”
“不不不不!”谷芽瘋狂的搖頭,臉上浮出兩朵紅雲,“不是的,您很好,真的很好,您幫了我們村子,我一直很感激您。我、我只是想問您……”她鼓足勇氣終於說了出來,“您要教金風他們劍術對嗎?我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嗎?”
希冀的看著她,“可以嗎?”
江晚根本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看江晚沒有說話,她沮喪低下頭,“不可以嗎?”
“當然不是。”
“我只是想你為什麼會想著和我學劍?”
一句話重新讓谷芽充滿了勇氣,想也不想的道,“……我想變的強大。”嘴唇緊抿,臉上帶上了堅毅之色,“我也想出結界殺妖魔。”
“……我記得巫女不能出結界。”
不過之前長柳就出去了。
想到這,江晚不由的再次閃過一絲沉思。
“我不是巫女,長柳才是。”谷芽的聲音再次響起,提到長柳的名字,聲音滿是平靜,再次緊緊的抿住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村子裡有長柳就夠了,我想學劍出結界。”
“之前我說過,可是村長不贊同,金風他們每天都要出村子狩獵,根本沒有時間。”
“您是城中來的大人,可以孤身穿過濃霧來我們這,實力強大,金風也說您劍術了得,如果您可以教我……”
江晚道,“當然可以。”她對著她微微一笑,“如果你現在有空,我現在就可以教你一套劍法。”
谷芽眼睛放光,可很快就道,“可我還要處理清歸草……”聲音裡充滿了遺憾和不捨,可到底是村長重要。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看著嗎?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用用劍的訣竅。”
谷芽當然不會不願意,甚至還想,這位大人實在是太平易近人了,她從格子櫃上熟練的拿出了幾樣東西,帶著江晚去了她的屋子,那裡面也有一個大大的架子,讓本來就不大的房間變的更為擁擠,桌子上擺放著已經處理妥當的清歸草,江晚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開始和谷芽打聽最近發生的事,尤其是村長有沒有異常。
谷芽完全沒有懷疑,只當江晚對她們村子感興趣,“……村長之前同意長柳出去我也很意外,不過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村長會劍術,他以前是我們村子劍術最出眾的人,不過他現在很少拿劍了……”
“一年多以前生了一場病……”
“結界的老師之前佈下的,她用光了所有巫力,本應該能支撐三四年,可是一年多以前結界就開始不穩定……”
谷芽一邊乾脆利落的處理拿來的藥材,一邊和江晚說話,中間也沒有出什麼差錯。
江晚倒是還想問一問巫廟的事,尤其是在巫廟正中間的那把劍究竟是怎麼回事,結界是為了保護人類,可那那把劍啟動條件卻那麼殘忍,甚至在她看來邪惡,而他們所有人都似乎習以為常,並不覺得有什麼,那這把劍的來歷又是什麼呢?那把劍中又有什麼秘密,為什麼可以支撐起結界?
可她如果問出來,可能會暴露一些東西,最終她繞過了這個話題,轉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你知道六紈嗎?”
谷芽茫然,“這是誰?大人你朋友嗎?”
“不是。”
等谷芽處理的差不多了,江晚輕輕嘆了口氣,猶豫道,“我其實有件事想拜託你。”
“啊?”
江晚把昨天看到村長髮狂的模樣說了出來,“他的瞳孔沒有變。”
重點是這個。
“什麼?”谷芽果然臉色大變,知道這代表什麼,眼睛死死的看著江晚,似乎想聽她說這是開玩笑。
“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看錯了,當時也沒多想,後來回想起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告訴你比較好,長柳還在昏睡,除了她,村中應該只有你可以辨認感染和寄生的區別。”
江晚一字一頓的道,“寄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