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只是嫁妝的事情,韓夫人最清楚,不如我們去隔壁仔細說說?”
袁氏一口應了下來。
柳勤帶著袁氏往隔壁屋中走,袁氏走過門口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永福公主並沒有跟過來,而是留在房中?剛準備開口,又看著了眼宣王妃,她選擇閉上了嘴,只當做沒發現,畢竟宣王妃都沒有吭聲,她何必做這個惡人呢。
於姑姑並沒有離開,而是留在屋中伺候。
嚴舒錦看著韓景低頭扶著桌子站的模樣,說道:“我還是扶著你趴下吧。”
“不、不用了。”韓景有些緊張的開口:“我站一會就是了。”
嚴舒錦說道:“站著不會疼嗎?”
韓景深吸了口氣,抬頭看向了嚴舒錦說道:“還好。”
嚴舒錦問道:“不會累嗎?”
韓景眼神有些飄忽:“還、還好。”
嚴舒錦覺得韓景這樣格外有意思,特別是臉紅的模樣也格外好看:“可是我這樣仰頭看著你會累。”
“啊?”韓景愣了愣,看了眼嚴舒錦才反應過來:“那、那我蹲下?”
嚴舒錦沒忍住笑了起來。
韓景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了。
於姑姑沒忍住嘴角也往上翹了翹。
嚴舒錦強忍著笑意,說道:“於姑姑。”
於姑姑應了下來,從玉潤的手中接過一個包袱開啟,把裡面的墊子拿出來,放在椅子上。
那墊子和旁的不同,周圍的一圈比較厚,中間薄一些。
嚴舒錦直接上前扶著韓景說道:“你坐下試試,總不能一直趴著。”
在感覺到嚴舒錦的手碰到自己胳膊的時候,韓景整個人都僵硬了,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嚴舒錦。
坐下的時候,還是有些疼的,只是調整好坐姿後,也就沒有那麼疼了。
而且太醫給的藥極好,他用過一次後,明顯感覺輕了許多。
嚴舒錦坐在韓景的身邊,說道:“可惜了遊船。”
韓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根本沒用,他覺得自己好像發熱了一般,有些飄飄忽忽的:“我、我以後還請公主遊船,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都可以陪著公主去。”
最後一句話,聲音雖然輕,卻格外的堅定。
嚴舒錦單手撐臉,看著韓景說道:“韓寧安,你要不要……”
話還沒說完,嚴舒錦就自己停了下來,她想起了母親的話,覺得還是不要這麼快比較好。
韓景問道:“公主?”
嚴舒錦本來想問,韓寧安,你要不要娶我,當駙馬。
可是此時又不想問了,特別是看著韓景有些迷茫的樣子,笑了起來說道:“你好好養傷,等恩科結束,我們就去韓家把你的東西取回來。”
韓景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好。”
嚴舒錦站起身說道:“你先好好養傷,你身上都是皮外傷,養幾日就好了,不過你母親虧損的厲害,需要好好調養幾日。”
韓景也知道一些,說道:“還沒謝謝公主,若是沒有公主……”
“沒有我。”嚴舒錦打斷了韓景的話,她並不想聽太多感激的話,說道:“你就倒黴了。”
韓景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嚴舒錦走到了韓景面前,彎腰湊近他,說道:“所以你要牢牢記得我對你的好。”
韓景身子猛地往後靠去,眼睛都瞪圓了,他很想提醒永福公主靠的太近,這屋中還有旁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可是看著永福公主的臉,又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