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有你能保證一切的時候,再生孩子。”陳秋的語氣很輕:“只有你自己才是最愛你孩子的,所以你要千萬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的保護孩子,知道嗎?”
嚴舒錦心跳得很快:“我知道的。”
陳秋這才鬆開了嚴舒錦,說道:“好了,剩下的都不要再問了。”
嚴舒錦抿了抿唇,看著陳秋的眼神到底點了點頭。
陳秋彷彿不經意說道:“我這個宮裡太過清冷了,以後我不找你,你就不要過來了。”
嚴舒錦覺得有些奇怪,下意識看了下週圍,說道:“那伯母要不要重新佈置一下?”
“不了。”陳秋笑了下說道:“我大多時候都在你祖母那。”
嚴舒錦動了動唇。
陳秋卻已經不再說這件事,而是讓宮女端了蜜水來:“喝些水,就去和太后說,我沒什麼,過幾日再給她請安。”
嚴舒錦哦了一聲,端著杯子喝了口,只覺得水裡甜甜的還帶著薄荷的清涼:“蜜水裡加些薄荷很好喝。”
“是啊。”陳秋等嚴舒錦喝完了,自己也端了一杯喝了幾口,說道:“夏日喝更舒服一些。”
嚴舒錦咬了下唇說道:“伯母,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家望哥也是希望伯母能……好好的。”
其實嚴舒錦本想說幸福的,可又覺得這樣說並不妥,哪怕是她都知道,伯母如今在宮中很難幸福的,快樂更是很少,所以只能用好好的來說。
陳秋捏了下嚴舒錦的臉,說道:“行了,我知道的,去吧,我也要休息會。”
嚴舒錦鼓了鼓腮幫子,她昨天才捏了弟弟的臉,今天就被伯母捏臉。
直到嚴舒錦出了宮門,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他們是在太后那裡用了中飯才離開的,此時坐在馬車裡,嚴啟瑜見姐姐一路沉默問道:“姐姐,不是說伯母沒什麼事情嗎?”
“是啊。”嚴舒錦說道:“我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
程芝給嚴舒錦倒了杯茶,說道:“公主是在擔心皇后?”
嚴舒錦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不想了。”
嚴啟瑜忽然想起來說道:“對了姐姐,伯母當初不是送了你許多好茶嗎?你能不能分我一些。”
嚴舒錦說道:“可以,等我回去讓……”
說到一半,嚴舒錦忽然愣住了,她想到有什麼奇怪了,又覺得會不會是自己想的太多,平日哪怕她不吭聲,只要多用了什麼一兩口被伯母看到了,伯母都會送她許多的,可是她那會讚了薄荷蜜水,伯母卻絲毫沒提這件事。
嚴舒錦又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我是真被伯母寵壞了。”
嚴啟瑜有些莫名其妙的。
嚴舒錦接著說道:“我回去讓玉珠每樣給你收拾出來一些,你是要送人還是自己喝?送的人,就包的好些。”
“我帶到書院的。”嚴啟瑜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有時候和同窗討論東西,我這裡只有蜜水一類的……”
嚴舒錦被逗笑了,說道:“行的,給你準備些。”
嚴啟瑜說道:“謝謝姐姐。”
嚴舒錦搖了搖頭,看向程芝問道:“程姐姐喜歡茶嗎?我也送你一些?”
程芝覺得嚴舒錦心中有事,可是她不想說的話,程芝也就沒有問:“那就謝謝公主了。”
金包子和弟弟
嚴舒錦心中肯定, 伯母是絕對不會害她和弟弟的,怕是有什麼苦衷, 如此一來她也不去想這些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