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都特別的可愛。
葉南亭仔細想了想, 覺得也是,以前的師兄明明就是個大木頭,憨厚不得了, 誰知道什麼時候心裡就變成黑的了。
夏準愣了半天,然後趕忙道歉,道:“師弟……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我沒想到你會突然湊過來。”
“你是說我的不對了?”葉南亭開始胡攪蠻纏了,他就喜歡看夏準六神無主的模樣, 笑死個人了。
夏準又趕忙說道:“不,師兄不是這個意思,小葉你誤會了。”
葉南亭一臉心痛的道:“唉, 這可是我的初吻啊!我還說要留給我以後的小媳婦兒呢!師兄你說怎麼辦罷!”
“初……”夏準被他說的都懵了。
畢竟這個世界並不流行什麼“初吻”,這個詞提起來有點奇怪,但是初吻是什麼,並不很難理解, 一瞧字面意思大家都能懂。
只是……
夏準一聽到這個詞, 整個人神色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咳嗽了一聲, 顧左右而言他,說:“小葉你傷勢還沒好,快回山洞裡去歇息罷。”
葉南亭一瞧,挑了挑眉頭,心說不會吧,現在自己的初吻就沒了?夏準這個悶騷的傢伙之前說過,他以前偷吻過自己,可能是在某次自己睡著的時候乾的。瞧夏準的神色來說,自己的初吻估摸著早就沒了。
說好的木訥師兄呢,看來一開始就是悶騷人設啊。
葉南亭假裝什麼也沒看出來,吃了烤魚之後就進山洞去休息了。
葉南亭靠在山洞裡,大爺一樣的半躺著,瞄了一眼他們的包裹,心想著要送的信估摸著就在包裹裡。夏準剛才溼成那樣了,也沒見身上有什麼信件,那信封就應該在包裹裡了。
葉南亭咳嗽一聲,道:“師兄,烤魚太腥了,嘴裡都是腥味兒,我想出去喝水,你能扶我一把嗎?”
“小葉不要動。”夏準立刻道:“你這樣動來動去的傷口怎麼好的了,我去給你打水,你等一等。”
“哦。”葉南亭滿意的點頭,他就是想要趁機支走夏準而已。
夏準急匆匆的出了山洞去打水,葉南亭立刻一個翻身就站起來了,走過去蹲在包裹面前,開始翻找。
包裹裡是一些細軟銀子之類的,葉南亭翻了翻,果然就看到了一封信。
“一曇山莊?!”
葉南亭將信封翻過來,就看到上面寫著“一曇山莊莊主親啟”幾個字。筆記很熟悉,是葉南亭師父的筆記,而信是要送到一曇山莊去的。
葉南亭露出吃驚的表情,反反覆覆的去看那信封,就這麼幾個字,不會錯的。
“一曇山莊……”
葉南亭又低聲唸了一遍,他以前不記得自己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送信去哪裡了,畢竟太久遠,而說起一曇山莊,葉南亭是永遠忘不了的。
葉南亭之所以會變成人人喊打的大魔王,原因是他被誣陷,身上揹負了無數條人命,別人都以為他一夜之間血洗了仇人山莊的滿門,連嬰孩都沒有放過。而那個山莊,就是一曇山莊。
葉南亭神情有些恍惚了,想來當年葉南亭還不知道仇人就是一曇山莊的人,第一次任務和夏準一起送信過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但是重來一遍,如今卻讓葉南亭震驚。
後來一曇山莊一夜之間被人血洗了,山莊裡的所有人,一個都沒有生還的。而一曇山莊那些死人身上,都有夢蘭花的記號。
殺死那些人的並不是葉南亭,葉南亭不過是被誣陷的,而真正的兇手是葉南亭和夏準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