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童翠!
童翠媚眼如絲的望著陳大光,撒嬌道:“怎麼,改主意了?”
“你……”
陳大光一陣火大!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現在的童翠,身上帶著一種非常狂野的性感。
破爛的皮衣,露出的面板,無不是在提醒陳大光。
造孽!
陳大光一咬牙,直接抓住了童翠。
一時間,房間裡的溫度急劇升高。
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個小時之後,陳大光穿戴整齊,望著童翠,他正要開口的時候,童翠已經搶先說道:“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再去找你。”
瘋女人!
陳大光心中暗罵一句。
他很想再問問童翠失憶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這個瘋女人,再跟她說話,誰知道她會不會又發瘋?
一念及此,陳大光也不浪費時間,直接走出房間。
昨天晚上,張朝暉給他安排的房間在偏院。
陳大光直接走到正院,去找張朝暉。
只是剛剛走到正院,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張朝暉、張千山、費東陽三個人,全都表情古怪的望著他。
陳大光一愣,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沒有。”
費東陽突然一挑眉,對張千山說道:“臭道士,掏錢!”
張千山一臉鬱悶,沒有搭理費東陽,只是望著陳大光,說道:“你是不是扶牆出來的?”
“不是。”
話音剛落,費東陽馬上說道:“臭道士,別矯情,趕緊給費爺掏錢!”
一聽這話,陳大光就明白了。
估摸著,是他之前和童翠的戰鬥聲音太大,被這幾個人聽到了。
一念及此,陳大光不由得有些尷尬。
一旁,費東陽卻滿臉喜色,笑眯眯的說道:“陳大光,乾的不錯!”
“費爺沒有看錯你!”
“你的身體,完全就是活驢!”
“瘋狗還差不多!”張千山一臉鬱悶,不滿的嘀咕道:“哪有人這樣嘛,一晚上不消停,還讓不讓人活了?”
“施主,不是我說你,你也是要憐香惜玉啊!”
“還有啊,色字頭上一把刀,你不能像我師兄那樣,整天就知道……”
啪!
張千山的話還沒有說完,腦門上非常乾脆的捱了張朝暉的一巴掌。
頓時,本來就鬱悶的張千山變的更加鬱悶。
“不要胡說了。”
張朝暉攔住張千山之後,又望著陳大光,說道:“施主,我們先去吃早飯吧?吃過飯,我帶你們去看一看蕭施主。”
說起這件事情,幾個人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張朝暉帶路,幾個人在天師府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之後,一路去往後山,祭拜蕭州。
祭拜蕭州之後,陳大光就準備告辭。
畢竟,昨天晚上他答應了唐蒹葭,今天要回到青陽縣。
張朝暉也並未挽留,只是和張千山一起,把陳大光、費東陽送到機場。
臨別之際,張朝暉把陳大光帶到一邊,輕聲說道:“施主,有時間還是要來天師府,就像回家一樣。”
“我明白。”
“那就好。”
張朝暉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施主,之前想要查的那件事情,查清楚了嗎?”
陳大光明白,張朝暉說的是靈體的事情。
他當即點了點頭,說道:“查到了一些,暫時沒有什麼問題。”
“那就好。”
張朝暉表現的如釋重負。
長舒了一口氣,他才繼續說道:“施主,仙路飄渺難尋,施主也不必太過著急。”
“我明白。”
“那就好。”
張朝暉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施主,貧道就不耽誤施主的時間了。”
“只是再送施主一句話。”
“世間事,不可強求。”
“多謝道長。”陳大光客氣了一句,沒有再說其他的事情,只是招呼一聲費東陽,一起離開。
同樣,送陳大光離開的,還是那一架曾經歸屬三局,現在屬於他的飛機。
坐在飛機上,陳大光望著窗外,心中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