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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頁

沈唯聞言是朝墨棋看去一眼,眼見她低下頭便輕輕嗯了一聲。

她知曉墨棋說道此番話是怕她過會見到老夫人的時候與她置氣,傷了這多年來的和氣。

沈、陸兩家本就是世交,原書中的沈唯自幼沒了父母,上頭只有一位兄長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倘若不是謝老夫人和陸步巍的照顧,只怕她也活得不能這麼順遂。因此沈唯與謝老夫人除了明面上這層婆媳關係之外,還要比旁人多幾分親近。

可就是因為如此…

原身自幼受著兩人的嬌寵,使得她知曉陸步巍在外頭有兒子後怒火攻心,尤其在得知謝老夫人也知曉此事後更是覺得受到了欺瞞從此性子大變,和謝老夫人的關係從此也一落千丈。

墨棋擔心得並不是沒有道理。

書中這一段劇情就是謝老夫人把沈唯叫過去與她說起陸起淮的事。沈唯不顧謝老夫人如何說道,徑直回了孃家與她兄長告狀,沈西風素來疼這個妹子知曉之後自然要上門討說法,就是因為這一樁事不僅使得外頭議論紛紛,還讓謝老夫人本就不算好的身子又跟著犯了一場病。

這也是沈唯和謝老夫人關係變差的第一步。

沈唯想到這便從兔毛手籠中伸出手,待那外頭的雪花落在掌心化成水,她才開了口:“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倘若她想要好好在這個時代活下去,自然不能再重蹈覆轍。

墨棋見她做出這樣的舉動自是大驚失色,她忙把人的手從外頭拉了回來,待又替人細細擦拭了一回才又皺了眉低語道:“您身子才好,可別又著了涼。”

沈唯眼瞧她這般也只是笑了笑,她任由墨棋握著她的手,口中是一句:“好了,走。”

墨棋自然也瞧見了她的笑,自打夫人醒來後,這還是她頭一回見夫人笑。她面上的怔忡未曾消下,就連先前還想勸說的話也一併止在了喉間,眼看著夫人臉頰上的那顆痣因為這一回笑更加鮮明,連帶著原本有些病態的面容也跟著鮮活了幾分。

沈唯卻在她的怔忡間已斂了面上的笑容,她把手重新藏回到兔毛手籠中,而後便繼續提步往前走去。

墨棋眼看著她的身影,面上的怔楞還未曾消下,她心中還是有幾分奇怪的,明明夫人還是以往那副樣子,可她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就像夫人先前那個笑也比以前多了些旁的味道…她腦中的思緒轉了一回又一回,才想出兩個字。

灑脫。

是,就是灑脫。

只是還不等墨棋細想便見那個穿著素色斗篷的年輕婦人已要轉出長廊,她眼瞧這般也不敢耽擱忙提了步子追了過去。

大乘齋前早已侯了人,眼瞧兩人過來,打首的一個穿著牙白色比甲的丫鬟便迎了過來。

她是謝老夫人屋子裡的大丫鬟名喚以南,這會她一面是朝沈唯打了禮,一面是扶著人往裡頭走去,等替人解下了外頭的斗篷才又柔聲說道:“老夫人還怕外頭風雪太大,想讓奴差人抬了轎輦去接您。”

“左右也沒幾步路…”

沈唯的聲音還沾著幾分喑啞,卻是纏綿病榻多日留下的後遺症,不過眉宇之間的神色倒還好。

以南見她這般倒也鬆了一口氣,等把手上的斗篷交給一側侍立的丫鬟便又扶著人往裡頭走去,錦緞布簾後頭的一方天地很是雅緻,謝老夫人雖然出身大家可為人卻很是簡樸,不拘是平日用度還是屋子裡的裝飾都不算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