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雷萬春大吼一聲,雙腳在戰馬腹部輕輕一磕。
只見他胯下的黑色戰馬嘶鳴一聲,離弦之箭一般衝向李白。
與此同時,雷萬春一雙胳膊舉起銅錘奔著李白當頭砸下,勢挾風雷,聲勢駭人。
有道是“一力降十會”,李白見對方力大錘沉,不敢迎接,策馬閃開,並反攻了一劍。
“吃我一劍!”
“開!”
雷萬春左手大錘並未使出全力,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道,為的就是格擋李白的反攻。
看到李白的銀劍毒蛇一般劈了過來,急忙翻身格擋。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兩把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嘶……好大的力氣!”
李白的佩劍只有十斤左右的重量,被雷萬春的大錘震得虎口發麻,差點脫手飛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兄弟倆有點本事啊,南霽雲箭法出神入化,這雷萬春的力量也足夠霸道,我李白縱橫四海,還從未遇上這般對手!”
李白當下收了輕視之心,憑藉嫻熟的騎術以及精妙的劍術和雷萬春周旋,見招拆招,遇式化式。
雷萬春覺得自己在兵器上佔了便宜,並沒有使出全力,只用了七成功夫和李白周旋。
兩人錘來劍往,馬走龍蛇,惡戰了五六十回合,依舊難分勝負。
但稍微有些武藝的人卻都能看得出來,雷萬春有意讓著李白,否則憑藉大錘的威力,三十回合應該就能擊敗李白。
腰懸鐵劍,躲在人群后面觀戰的呂奉仙看的兩眼發光,在心底暗自稱讚。
“嘖嘖……殿下這是召到頂級人才了,李白詩劍雙絕就不提了。這南霽雲與雷萬春確實有真本事,我在邊關從軍十幾年,還沒見過這樣的悍將,屬實厲害!”
雷萬春又跟李白周旋了十幾回合,優勢已經越發明顯,但他卻虛晃一錘退出了戰鬥。
“太白先生你贏了,雷某甘拜下風!”
李白收劍歸鞘,面帶怒容的問道:“雷萬春,你什麼意思?我李白又不是輸不起?”
雷萬春將雙錘掛在馬鞍上,翻身下馬,拱手道:“太白先生休要誤會,佩劍並不適合馬戰,你能與我鏖戰這麼久已經很厲害。若是咱倆換了兵器,雷某早就敗下陣來了!”
李白這才轉憂為喜:“你說的有道理,回頭我得練習馬戰的長兵器,下去個一年半載,再與你一決勝負。”
“隨時恭候!”雷萬春拱手答應。
李瑛笑著上前幫李白牽馬:“太白先生快快下馬,你已經很厲害了!可以說是最能打的詩人,也可以說是能打的人裡面寫詩最好的。”
李白琢磨了片刻,仰天大笑:“殿下言之有理,哈哈……喝酒去!”
眾人返回天策殿偏廳,繼續開懷暢飲,推杯換盞,俱都喝的盡興而歸。
次日,又有兩人來到天策府報到,一個叫宇文斌、一個叫楊昂,全都是由兵部官員舉薦。
李瑛從面相上判斷,這倆人在以後的沙場上多半是充當炮灰的角色,但人家既然千里來投,也不能露出輕視之意,便任命二人為天策府參將,暫時由顏杲卿調遣。
又過了一天,顏真卿從老家琅琊趕到,首先拜見了兄長顏杲卿,然後再由顏杲卿帶著來拜見李瑛。
“小臣顏真卿拜見唐王殿下!”
顏真卿剛剛邁進天策殿,就作揖施禮,畢恭畢敬。
“顏清臣無需多禮!”
李瑛已經從顏杲卿的嘴裡知道顏真卿表字“清臣”,為了套近乎便用他的表字稱呼。
“你從琅琊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快請坐!”
李瑛熱情的招呼顏真卿落座,又吩咐吉小慶奉上茶水,同時悄悄打量顏真卿的相貌。
只見他身材修長清癯,大約六尺左右的身高,濃眉大眼,相貌堂堂,舉手投足間顯得正氣凜然,一看就知道是個正人君子。
“多謝殿下。”
沒想到權勢滔天的唐王竟然如此禮賢下士,顏真卿欣慰不已,心中頓生遇見明主的感覺。
經過一番長談之後,李瑛任命顏真卿為天策府書記,管理各類文書、敕令等。
顏真卿作揖致謝,在兄長的安排下入住了幕僚寢室。
次日,在冀州棗強縣擔任縣丞的田神功也來到天策府報到,並帶來了胞弟田神玉。
田神功今年只有二十四歲,年紀輕輕就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