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口子,落在林子琪的臉上。林子琪受不住了,她覺得這會兒的葉念琛特別的恐怖,他身上帶著攝人陰鷙的氣場,讓她完全沒辦法過多掙扎,整個人像是被壓迫著一樣,動彈不得。她害怕葉念琛再在她的臉上動刀,她害怕,她求饒:“念琛哥哥……不……不要……不要毀容……我……說……我說……”說著,林子琪可能是因為太害怕的原因,竟然尿失禁了。當密閉的空間裡散發出一股尿騷味的時候,葉念琛厭惡的皺著眉,往後退了幾步,瞬間,連親自處置林子琪的慾望都沒有了。把匕首收起來,葉念琛轉身朝著外邊走,一邊走一邊吩咐周易,“老規矩!”周易一驚,確認般的開口問道:“一條腿?”葉念琛沉吟兩秒,才開口,“一條腿不夠!我不想聽到她說話!”說完,葉念琛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刑訊室。林子琪聽著葉念琛的話,大驚,身子開始劇烈的掙扎著,大吼道:“葉念琛!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林家大小姐,你不能這麼對我!葉念琛!”可任憑她怎麼罵,怎麼喊,葉念琛的身影都沒有出現。刑訊室裡的人,對她的反應,態度也非常冷漠。縱使之前周易有過憐憫,可在想到顧小年那麼小的孩子,受到那麼不人道的對待時,周易便覺得她是咎由自取。側頭看著兩側站著的小兵,周易揮揮手,“開始吧!”這間房裡,在頃刻之間,傳出了絕望的哀嚎,可除了屋內的幾人,外邊的人是聽不到的。而牆角上的監控,也早已經被關閉。這間房裡發生的事,在他們走出房間門時,便永遠消散在世界上。愛與禁忌 名正言順(1)雅居。回到家裡,看到顧小年和齊光的時候,顧情詩一直覺得好像那裡不對勁兒,想了好久,顧情詩才想到。葉念琛昨晚說了今天帶她去領證,為什麼把她送回到雅居,而他自己又去了軍區。難不成他忘了?顧情詩抬手看著自己右手無名指上面的那顆鑽戒,這顆鑽戒提醒著她,昨天晚上葉念琛跟她求婚的事情是真的,葉念琛也的確說過要去領證的話。可這會兒,丫直接跑回軍區了!顧情詩心裡鬱悶了,她二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靠譜了,明明早就已經說好的事情,怎麼隔了一個晚上,就給忘了……難不成昨晚精/蟲上腦,衝擊到了他的記憶神經,讓他忘了自己說過什麼話!齊光見顧情詩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發呆出神,好奇的往前湊,當看到顧情詩手上的那顆鑽戒時,誇張的擋住眼睛,誇張的說:“哇——這是要閃瞎我的眼啊!這戒指,戴著重嗎?”誇張浮誇的演技,戲謔的調侃,齊光拉著顧情詩的手,左右上下的盯著那顆鑽戒看,一邊發出嘖嘖嘖的讚歎聲音。顧情詩這會兒正心煩呢,被他這聲音嘖得更加心煩意亂,手一甩,眼神一瞪,“丫給我滾蛋!”“怎麼了這是?”齊光從地板上坐到沙發上,歪著頭看著顧情詩,“人家給你送戒指你還不開心,要不,把這戒指送我,我拿去賣,還能值個幾百萬。”“丫滾邊涼快去!”顧情詩把手收回到自己的身前,一想到昨天晚上葉念琛說的話,她心裡就犯鬱悶,就鬱結啊——她二叔,怎麼說話不算話了!她也想要跟他領證啊,可這會兒她小女兒家的矜持又上來了,總覺得領證這話,得他開口才好。不想給葉念琛打電話問清楚,她自己就在這兒作著,自虐著……“顧美人,發生啥事了,你倒是說說,別學白慕寒那個悶嘴葫蘆,什麼都不說!”齊光心裡好奇啊,跟被貓爪撓著一樣,一下一下的,可好奇死他了。“你說,這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是不是什麼事都能忘?”顧情詩微微擰著眉,臉上帶著不解。“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道理你又不是不懂。該辦事的時候就辦事,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想別的事情,多掃興!”齊光擠眉弄眼的看著顧情詩,“是不是你家二叔,把你……”齊光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顧情詩一巴掌被拍到一旁去,“滾丫的……少胡思亂想!”齊光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這會兒捱揍了也沒收斂,喊著顧小年,“小年,快過來看看你媽媽,她被你爸爸給欺負了——”“齊光,你丫毛病!”顧情詩一把掄起沙發上的抱枕,直接朝著齊光的臉上砸,完全沒有半分手下留情的想法,特別的用力,像是在對待階級敵人一樣,恨不得把他打趴下。顧小年一聽到喊聲,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看到顧情詩拿著抱枕在打齊光,顧小年狡黠的眼神一閃,也加入戰鬥。愛與禁忌 名正言順(2)齊光躲避不及,大罵:“顧小年,你丫這個沒良心的,我照顧了你一晚上,你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報答我的嗎!”顧小年才不管他怎麼罵,他打他的,他罵他的。齊光覺得自己特別委屈,大半夜被人叫過來看娃不說,還被人當成階級敵人一樣,打了一頓。“丫的,以後別喊我來照顧顧小年,我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齊光得到解放的時候,一邊整理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