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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靖點頭,以示肯定。百里英使勁想,就是想不起什麼時候有個九師弟。難道師父後來又收了徒弟?想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師父愛才,也只有自己師徒緣薄,白白辜負了師父的一番教導。想起這些,難掩臉上的落寞之情。青袍人掃視了一眼公孫靖和百里英,目光停留在他們身後芳菲閣上空的熊熊大火上。火光映紅了他的臉,明明看起來很平靜的一張臉,但不知道為什麼,百里英覺得這張波瀾無驚的臉孔下面,似乎也燒起了一層看不見的熊熊大火。真是難得好看的一張臉呢。百里英心裡忍不住讚道。而且,細看之下,這人面相居然與二師兄公孫靖有五、六分相似。只是二師兄更為和藹、讓人有親近之心。這人卻一臉冷清,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不多時,一個護衛長跑到青袍人面前,戰戰兢兢的說了幾句話。青袍人聽他說完,波瀾無驚的下令:“殺。”立馬有兩個士兵上來,把這護衛長拖走了。護衛長竭力吼道:“王爺當心!趙賊有內應!”趙千忍察言觀色,悄悄解開封住百里英被封住的穴道,又遞了件東西給她手裡,悄聲道:“想辦法衝出去。”百里英看著青袍人背後黑壓壓計程車兵,搖頭道:“你不用為我冒險。看他們這架勢,被抓住你不會有好果子吃。”趙千忍正要開口,百里英果斷打斷他的話:“別說了,我不會跟你去江北。”她朝青袍人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對趙千忍道:“老規矩,擒賊先擒王。你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擒人。”趙千忍當然知道百里英所說的“老規矩”是什麼規矩,當年他們下山除祟不止一次用過。“你行嗎?”趙千忍用眼色問她。百里英點頭,輕道:“修為不行,功夫尚在。”趙千忍了然,又拍拍胸脯,叫她放心。邁著溜溜的步子,吊兒郎當的走到青袍人馬前,哈哈笑道:“師弟你真無情。這次我不跟你打,師兄受傷了,你趕緊派人給他先治傷。”青袍人看了眼不遠處的公孫靖。百里英扶著公孫靖,低著頭。公孫靖用半邊身子擋住了她。“抬起頭來。”青袍人冷冷道。☆、火燒芳菲閣(四)“抬起頭來。”青袍人冷冷道。誰?叫我嗎?百里英下意識覺得青袍人叫的就是自己。心裡也不怎麼害怕,緩緩抬起頭。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到抬起頭的瞬間,公孫靖扶著自己的手有些抖,似乎傷得不輕。“你是誰?”青袍人問她。公孫靖從袖子底下,捏了一把百里英的手,示意她別做聲,沉聲答道:“是我座下弟子。”青袍人看了一眼公孫靖,對身邊的近侍囑咐了幾句,立馬來了一些人,把公孫靖抬走了。青袍人道:“告訴胡醫官,務必治好國師的傷。”“是!王爺!”百里英扶著公孫靖走了兩步,經過青袍人馬前,只覺得馬上有兩道精銳的目光在審視自己。事不宜遲,就是此刻。百里英甩手射出先前趙千忍給她的一隻飛鏢,正中青袍人□□白馬右前腿。白馬腿上當即鮮血直流,一聲嘶鳴,直立而起。青袍人也不慌,一個白鶴展翅,騰空彈起,離開了馬背。“保護王爺!”一人大喝。霎那間弓箭齊發,射向趙千忍和一眾黑衣人。箭雨中,百里英手裡飛出的一枚柳葉,毫不察覺的借風而起,飄飄然飛向青袍人,準確無誤的正貼在青袍人後頸上。“大道通天,只走一邊。走!”百里英一手拿劍擋箭,一手朝青袍人掐了個手訣,輕喝一聲,口令到位。青袍人剛落地,立馬像被磁石吸引一樣,飛速朝百里英方向疾馳而來。護衛們看不出異樣,以為青袍人要親自擒拿百里英,在首領的命令下立馬收起了弓箭,以免誤傷了他。“王爺!”一個首領忍不住納悶喊了一聲。這十多年來並肩作戰,燕子營幾位首領與青袍人皆十分熟悉。這次他沒想明白,王爺為什麼要冒著箭雨親自出手。就算與趙千忍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也不至於如此亂了分寸。這不是傳聞中玄鑑深遠、謀略過人的江東王一貫的辦事風格。少見多怪。百里英嘴角輕輕一笑,一個漂亮的轉身,衣袖翻飛,長劍出鞘,穩穩架在了青袍人脖子上。兩滴鮮紅的鮮血滴從青袍人白皙的脖子淌下,極為打眼。護衛們倒吸一口冷氣。一個首領打出一個手勢,弓箭手們屏住呼吸,絲毫不敢亂動。趙千忍一眾手下有幾人中箭,略有死傷。他自己右腿上也插了一支羽箭。他咬牙折斷箭身,一黑衣人上前飛速點了箭頭周圍的幾處穴位,低聲道:“淬了毒,有倒刺。”百里英聞言,回頭白了趙千忍一眼道:“活該你。沒事從江北跑到江東來放火玩。”趙千忍哼哼哈哈笑著,也不反駁。百里英不理他,一手拿劍架著青袍人,一手飛速點了青袍人身上幾處穴位。下手之處只覺得肌肉緊實,充滿張力,心裡再一次忍不住讚道:練得不錯。看來這帥哥平日裡練功練得很勤,不似有些沉迷酒色的藩王。百里英點完穴,青袍人後頸上的柳樹葉緩緩掉落下來,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