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進行指導。
鐵東醫院的副院長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
“礦院的醫生?”他問的是裡頭的那個女醫生。
鋼市的心外科女醫生不多,就因為不多,金麗紅就格外顯眼。
“實習醫生,據說是劉西山的學生。”
這種就是典型的會投胎!
遇上了好的老師,老師又不遠千里跑過來伸手提拔。
這不是提拔是什麼?
這麼一搞,這丫頭接下來的路就好走了!
“當時怎麼沒把人要過來呢?”副院長眯了眯眼睛。
這不行啊,這麼好的醫生得往手裡劃拉!
“今年分配工作剛剛改革,各醫院都插不上手,上頭給分到了礦院去。”
副院長蹙眉:“這不行,我得找上頭說道說道去。”
15號下午三點多,金長海醒了。
醫院要求家屬可以送吃的進去。
16號上午,秦川找到金城,說是因為金長海的血管太薄還得再觀察觀察,今天之內一定是不會出來。
陳英聽見這句,只覺得腦瓜子嗡嗡響了兩聲,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金城又是弄他媽,又是跟醫生確定父親的情況。
任誰來看,這情況都是不妙!
而金麗紅這兩天根本沒有出現,就算是家裡想要找她問個清楚,都找不到人!
就在陳英覺得天塌的下午,醫院通知,金長海推回病房了。
陳英只覺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暈過去。
金城:“……”
老舅沒忍住說:“這醫院不是說今天之內肯定出不來了?怎麼現在又出來了?”
大姨緩口氣,勸陳英冷靜:“估計是醫院不會把病人最好的情況跟家屬說,怕家屬期望太高一旦出了事不好弄,降低期望值然後來了個反轉,讓家屬能提著心鬆口氣。”
同樣是16號,顧以林的二舅依舊沒有從裡頭推回病房。
家屬連續找了幾次醫院。
二舅媽沒忍住拽著顧母的手抹眼淚:“……不是我做舅媽的挑麗紅,知道她爸爸也動了手術,我們也替她擔心,她爸現在平安度過,她連過來看都不看一眼。”
說是劉西山走哪裡都帶著金麗紅,要是金麗紅在醫院,是不是也能幫忙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