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伴隨著響亮沖天的槍聲,子彈殼不斷掉落在地上,刑五也拿槍下了車,作為在真正戰場上經歷過殺戮的軍人,對於開槍他更是毫不猶豫。錦榮掏出口袋裡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殘留的硝煙痕跡,眼眸裡一片平靜。荒郊野外,的確適合殺人。解決完攔路虎後,錦榮和刑五也沒法上路,車胎壞了,她讓刑五用移動電臺和陶局聯絡,讓他們過來拖車,順便再送輛車來。至於移動電臺,是吉普車裡有的,還真別說,陶局送的車,裡面的裝備還挺齊全的。等刑五聯絡完陶局回來,就看見錦榮靠在吉普車前,掏出煙點了一根。刑五抽了抽嘴角,“老爺子說了不準您抽這個。”錦榮無所謂道,“老爺子又不在,你就當沒看見。”反正老爺子也知道她方錦榮從來不是什麼純良乖巧的小輩。方老爺子,其他人尊稱首長,的確知道他最喜歡的孫女方錦榮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只是也沒想到出去沒多久,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方老爺子琢磨了一下,他們老方家以前也沒出現過像他孫女這麼妖孽的人物啊,所以應該說是方家和陶家完美結合下的最出色的小輩嗎?也不怪方老爺子如此喜歡這個排行既不是最長,也不是最小的孫女,不僅是因為她的出色已經遠勝於同齡人,更在於她年紀輕輕,已經懂了收斂,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還不會委屈自己。當錦榮提出要出去走走時,他也是預設的態度,他相信他的孫女無論去哪裡都有能力讓自己過得很好。只是他錯估了錦榮的惹事能力,更沒想到對方居然不擇手段到了攔路劫殺置人於死地的地步。“查,一查到底。”他寶貝孫女的性命是誰想要就能隨便要的嗎?陶局就知道給方老爺子打電話說這事,就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心裡也氣,攔的是他送錦榮的車,還是出省沒多久,擺明了他身邊有內鬼。錦榮這個大小姐要是出了點事,別說姑姑饒不了他,連陶家的長輩也不會放過他。看來這次打黑打拐的行動還牽扯到了其他的勢力,逼的讓某些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陶局和公安那些人都嚴陣以待,一查到底,錦榮卻只當做小事,換了新車胎就打算走了。誰知道家裡的電話又打來了,在陶局欣慰的目光下,錦榮只好接過了電話。電話那端響起熟悉低沉有磁性的聲音,“你動槍了。”錦榮微微眯了眯眼,“放心,我這是正當防衛。”在場的只有她和刑五,其他都是死人,怎麼說當然聽她的。這也是方家能這麼放心她出來的原因,不止是對刑五的信心,更多是相信她的本事。方家的天之驕女,會的可不是紈絝霸道的那點小玩意。電話那端的人,也就是方棣無奈笑道,“你鬧的動靜也不小啊。”方棣,錦榮的堂哥,方家長房長孫,預設的下一代繼承人,僅次於方錦榮受到方老爺子的寵愛。對於這個堂妹,他既是欣賞又是頭疼啊,找不到任何弱點,卻又異常的肆意任性。老爺子又是護著她的態度。這次她是沒怎麼動用方家的資源和人脈,但光是她查到的那些東西就足以引起大震動了。錦榮嗤笑了一聲,“這事不也幫了你嗎?你不正好處在調動期,能憑這事牟取到多少利益,就看你自己了。”她這個堂哥就是屬狐狸的,雖不如她,但絕對精明的很,不然也不會這麼快被確定繼承人的身份了。方棣啞然,還真是直白啊,無所顧忌的直白。他真是不知道,究竟什麼樣的事能嚇得到他這個堂妹了。“說完了吧,那我掛了。”錦榮毫不猶豫地扣上了電話。方棣:“……”無奈掛上了電話後,只能對面前的爺爺,方首長聳了聳肩,“她先掛的。”原本還想矜持一下,等孫女主動提起他這個爺爺時,再接過電話的方老爺子顯然被打擊到了。方棣忍著笑,一臉正經面不改色地問道:“爺爺,要不要我再給她打過去?”方老首長心累地擺了擺手,孫女一出去就跟放飛了的風箏,飛也飛不回來了。“還是說說正事吧。”方棣恢復了以往精明的模樣,“漢省那邊的官員調動……”而桐縣這邊,錦榮結束了電話,就要開著新車走,陶局不放心又多問了一句,“老爺子他們知道你要走了嗎?”畢竟犯罪分子還未完全清楚,誰知道會不會有下次的危險。錦榮面不改色地道,“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聞言陶局便放下心了,看著錦榮和刑五開著小吉普走了。等到回頭,方家那邊再打電話過來找錦榮時,陶局:“……”開始了公路旅行的錦榮和刑五一路再沒遇到類似的事件,看來方家和陶局那邊解決的不錯,錦榮他們安全的同時,也就是又有一批官員勢力要紛紛下臺了。至於從中排除了那些異己,瓜分到了多少利益,就不是她會過問的了。錦榮很早就說過,不會參與到政治中,以後會做什麼事情,就全看她的興趣了。三個月後,錦榮對著眼前連綿的青山,端詳著手裡的地圖,興致勃勃地道:“這就是他們說發生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