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雖表現的沒有柳生比呂士和加奈堂姐出彩,但好在沒出錯。手冢爺爺沒在意到真奈方才的走神,爽朗一笑,拍拍柳生爺爺的肩膀道:“賀平啊,你比我運氣好,有兩個這麼可愛乖巧的孫女喲。”柳生賀平聽了這話,心裡一陣自得,但面上不顯,只是輕捋了一下有些發白的短鬚,熟悉柳生賀平的人都知道這是老爺子心情好的習慣。“你孫子不也挺好的。”柳生賀平道。“好是好,就是性子冷了些。”手冢爺爺搖了搖頭道。說著的工夫,手冢爺爺的孫子也過來了,居然是手冢國光,青學網球部的部長,柳生比呂士和柳生加奈見到他的時候也有些驚訝,原來還有這層關係。早早躲到後面省的被柳生爺爺抓包的柳生真奈也瞧見了,心裡一樂,還真是巧啊。沒想到網球王子們除了比賽之外,還會有這樣的交集啊。見到自家優秀的孫子,手冢國治心裡雖高興,但面上還是板著臉,道:“來見見你柳生爺爺,和他的孫子孫女吧。”手冢國光很有禮貌地跟他們打了招呼,柳生賀平倒是一臉讚賞地看著手冢國光,道:“你孫子很有你年輕時候的風範嘛。”兩位老爺子閒聊了幾句,又聊到孫子身上,說到他們兩個都在打網球,問到明年年初的全國大賽怎麼樣,手冢國光很嚴肅地道:“我們不會大意的。”柳生比呂士倒是微微一笑,然後頗為銳氣地道:“立海大的三連霸沒有死角。”柳生加奈在旁邊也一起重重地點了點頭,作為網球部的一份子,她也與有榮焉。柳生爺爺和手冢爺爺見了自家孫子的豪言壯志,不禁相視一笑,年輕就是有活力啊。柳生真奈倒是一愣,她好像沒有見過一向以“紳士”著稱的柳生比呂士這麼鋒芒畢露的一面哦,這就是網球王子嗎?青春與熱血。在手冢家轉了一圈後,手冢國光就被手冢爺爺打發著去招待客人,也就是柳生三姐弟幾個小輩,柳生爺爺和手冢爺爺大有要暢談一番的架勢,小輩什麼的就被打發出去了。(真不知道為什麼要帶我們來,真奈默默吐槽道。)站在手冢宅的大門口,一陣涼風吹過,幾人有些尷尬,手冢國光扶了扶眼鏡,道:“你們想去哪玩嗎?”柳生比呂士道:“我們對東京也不是很熟。”旁邊的柳生加奈接話道:“是啊,手冢應該對東京更熟悉些,也知道哪些地方好玩吧。”柳生真奈默默地靠在牆上,一臉的生無可戀,表示不想說話,外面的空氣真糟糕。因為是幾個小輩出去玩,所以也沒有坐家裡的車,而是選擇了公交車,至於地點,手冢國光正在私信不二中。“手冢這是要和女朋友約會嗎?”不二熊笑眯眯地道。“不是,是招待爺爺老朋友的孫子孫女。”手冢面無表情地打字道。至於爺爺老朋友的孫子是立海大的柳生比呂士這件事,手冢完全沒有告訴他家不靠譜唯恐天下不亂的部員的想法。“那就去看電影,或者是去遊樂場吧。”不二熊繼續笑眯眯道,這種適合情侶去的地方,帶朋友去也是可以的。不知又被不二坑了一次的手冢抬起頭,對柳生比呂士和柳生加奈道:“去看電影怎麼樣,聽說今天正好有一場電影《xx》的首映禮。”原本正處於裝死狀態中的真奈聽見電影的名字,立刻來了神,“你說的是名取週一的那部電影?”手冢被真奈這麼突然一問,怔愣了一下,後又點點頭道:“嗯,就在下午。”“真奈想看嗎?”加奈微笑道。真奈猶豫了一下,然後從隨身帶的小包裡拿出了那兩張貴賓票,不知為什麼她走的時候還是帶上了這兩張票,真奈半咬著手指頭道:“其實我朋友送了我兩張這部電影的首映禮票。”“朋友?什麼朋友?”柳生比呂士顯然更關心這點。“那我們就去看這部電影吧。”加奈出聲道,不比柳生比呂士,她倒是注意到真奈似乎挺想去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遲疑。手冢也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本來這事就是他提議的,自然也不會反對。這下一半以上的人同意,於是幾人就坐車去了電影首映禮在的電影院,除了真奈手上的貴賓情侶座票之外,他們又另外買了兩張票。因為那兩張貴賓票也註明了是情侶座票,所以也必須是一男一女一起坐,真奈原以為情侶座的票會是她和柳生比呂士兩個人坐的,結果卻被柳生加奈安排成真奈和手冢國光,而加奈堂姐和柳生比呂士坐普通座。柳生真奈正迷糊著呢,又見柳生比呂士雖皺了皺眉,但還是勉強答應了沒說什麼,心裡有些奇怪,然後被柳生加奈趁著電影上映前的工夫拉去了衛生間。“真奈,你沒看出爺爺的心思嗎?”加奈小聲地道。“心思?”真奈一愣,又仔細想了想道,“堂姐是說你和手冢學長?既然爺爺是這個心思,那堂姐你還……”柳生加奈打斷了她的話,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恐怕要辜負爺爺的好意了。”柳生爺爺和手冢爺爺的心思倒也不奇怪,對方優秀的孫子孫女互相見見面,也許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