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宥讓季之禹安靜別吵他,過了沒多久,他自己先躺不住了,坐了起來盯著對面的人。
“怎麼了?”季之禹抬頭疑惑。
秦宥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都是他親沈飛遙的畫面,淡聲說“我問你個問題。”
“好啊,你想問什麼?”季之禹馬上把手機收了起來,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秦宥有一瞬間的走神,季之禹今天因為媒體探班做了造型,不是戲裡為了貼合人物形象往粗糙生活化做的妝造,造型師給他弄了一個非常青春男大的髮型,加上簡單幹淨的妝容,笑起來格外的好看,明朗到似乎能照亮一切黑暗。
秦宥微微別開臉的,“就是,如果你的好兄弟喝醉了親了你,你會怎麼樣?”
季之禹眼睛立刻睜大了,緊張問“什麼意思,誰親你了?”
“沒誰。”秦宥扶額“我說了是如果,你能答就答不能答閉嘴。”
如果不是身邊沒人,他才不想問這傻小子。
季之禹眼中的疑慮一閃而過,很快就隱去若無其事的說“這要分情況吧。”
“怎麼說?”秦宥往沙發上一靠,抱著胳膊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季之禹笑笑,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跑過直接坐下,抬手就要攬肩膀。
“我是在問你問題。”秦宥給了他一記飛眼警告,“不是讓你動手動腳的。”
“如果是我的話要看他是不是真醉了。”季之禹悻悻收回手坐好,“真醉了關係夠好就保留證據第二天找他要精神損失費,關係一般的話就算了,省的尷尬。”
“如果沒完全喝醉的話,關係好就是故意噁心你,直接揍他就行了。關係不好的話那我可能會懷疑他對我有意思,所以故意試探,我要是沒那個意思以後肯定就保持距離了。”
季之禹說了一大段,分析的很認真,但秦宥覺得還是沒說到點上,他思索片刻“我說的再直白一點吧,如果虞昭喝醉了抱著你就親,第二天不記得了你會主動提起嗎?”
季之禹愣了一下,皺眉設想了一下這種情況後搖頭“不會!”
秦宥眸子一沉“怎麼說?你不是說你們只是好兄弟嗎?”
只是兩個字被刻意加重,季之禹頓時警鈴大作,懷疑秦宥不會是在網上看了什麼測試題來考他的吧。
“確實只是兄弟沒錯,可我畢竟曾經追過他。”季之禹觀察著秦宥的神色,斟酌著語氣。
“我一直覺得人就算真喝醉了,做出的某些行為也是代表著內心想法的,他如果親我我估計會嚇死,懷疑他是不是心態轉變突然開始對我有意思了。”
“可我追他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我有喜歡的人了,如果他不記得的話我肯定不會提起,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秦宥轉臉淡淡瞥了他一眼“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怕自己定力不夠,捅破之後無法拒絕他?”
“當然不是,我可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季之禹急了,這網路上閒人實在太多了,出這些送命題就不考慮一下被測試人的處境。
就他和秦宥這種岌岌可危的關係,一個沒答好就玩完了。
“我選擇不說是出於不想失去這個兄弟考慮。”
季之禹認真說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輩子認定了他,如果保持現狀還能當朋友,何必戳破彼此難做呢是不是。”
說完季之禹感覺自己汗都要下來了,也不知道秦宥滿不滿意,見他垂眸似乎在思考,清了清嗓子補充一句“提醒一下你這種假設不成立,因為虞昭他不喜歡我,我跟他只適合當朋友,他現在和沈影帝感情好著呢。”
秦宥抬頭瞪他一眼,季之禹趕緊閉嘴,驚呼完了不會真生氣了吧。
下一秒,秦宥側過身直接躺他腿上了,閉上眼睛不冷不淡說了句“頭疼,給我按按。”
。
虞昭和沈飛遙真的喝酒喝到了半夜,或許是因為心情的原因,虞昭還是一大早就醒了,坐起來開啟床頭燈,身旁沈飛遙還睡得很沉,呼吸綿長。
盯著那張好看的睡顏發了會兒呆,虞昭才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下床。
外面的客廳地上滿地的啤酒瓶子,是兩人昨晚喝的,確切來說都是沈飛遙喝的,他昨晚光顧著灌沈飛遙了,自己喝的加起來都不到兩瓶。
睡了一覺狀態緩過來,虞昭更覺丟臉,看著滿地的狼藉直拍腦門,暗罵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他這是傷心的腦子不正常了,竟然真想著灌醉沈飛遙忘掉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