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毛頭哥啊?”臭蛋又有了新發現,驚訝的瞪圓了眼睛,要不然喜寶一看情況不對,伸手拽住了他,他能直接飛奔過去,湊到跟前瞅瞅那是不是毛頭了。然而,那人只是個普通的工作人員。那頭的林教練,緊張到渾身發顫、冷汗直冒,回頭看喜寶和臭蛋姐弟倆跟沒事兒人一般,該說說該笑笑,心下嘆息的同時,又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要不然就他這德行,還沒走上賽場就先慫了,跑得再快懂得再多,那也沒可能為國爭光。生怕緊張的情緒影響到臭蛋,林教練只默默的錯開了幾步,儘可能的控制自己不要靠過去。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教練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走到喜寶身邊,壓低了聲音跟她說:“宋言蹊,你鼓勵鼓勵宋濤。”喜寶驚訝的回頭看了眼林教練,見後者一副已經快要魂歸西天的崩潰模樣,當下就失笑道:“不就是跑兩百米嗎?我看對手裡有六個是上回比賽的選手,他們上次比不過臭蛋,才隔了這麼點兒日子,抵什麼用?”對於日常用功苦讀的人來說,最不相信的,就是所謂的臨時抱佛腳。林教練嘴裡發苦:“你就安慰安慰他……不對,鼓勵鼓勵他。”懂了,就是求個心理安慰。喜寶好脾氣的點了點頭,轉身鼓勵了臭蛋兩句,雖然她永遠都是炒冷飯,不過臭蛋倒是挺捧場的,甭管喜寶說啥他都點頭答應:“嗯,好,姐你說得對。”尋思著也沒其他話好說了,喜寶忽的想起一事,扭頭看向林教練:“等下我可以送臭蛋上場嗎?”“成成,都可以,只要能奪冠,一切好說。”依著規矩肯定是不行的,喜寶並非田徑隊的人,不過規矩是人定的,而眼下能更改規矩的人已經緊張得魂不守舍,等聽到一遍廣播響起後,林教練只一疊聲的催促臭蛋上場。“臭蛋,咱們走。”喜寶牽著臭蛋的手,將他安頓在了預定的跑道上,自個兒則是往終點走去。幾乎是一站到跑道上,臭蛋就開始不對勁兒了,東瞅瞅西瞧瞧,滿臉的驚恐。這一幕落在觀眾和解說的眼中,顯得格外眼熟。同樣的配方,同樣的經過,同樣的結果。可以想象的是,在這次比賽結束後,全世界都會去探究“來自中國的宋”到底是個什麼路數,怎麼一到決賽場上就那麼奇怪呢?他在害怕啥呢?七個毛頭哥哥啊!臭蛋怕死了!!一害怕,那場被作廢的百米決賽就又重現了賽場,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這回跑的是二百米,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都有幸看到臭蛋奪命狂奔一般的將自己和對手的距離一點兒一點兒的拉開、拉大、拉遠……及至,毫無懸念的衝過了終點線。全場先是一片寂靜,隨後卻是徒然間爆發了驚天動地的吼聲,有喜悅,也有不敢置信,更多的則是純湊熱鬧般的瞎幾把亂喊。足足錯開了三個身位,當然這是臭蛋和劉易斯的差距,他跟其他選手的差距就更大了,都不需要回放,也不需要鑑定,只用肉眼就能看出誰是冠軍,誰又屈居人下。“毫無疑問!冠軍是宋!來自於中國的宋!他奪得了男子二百米決賽冠軍!”各國的解說員都在狂吼,而這其中最激動難耐的自然是中國這邊,解說因為太激動了,直接吼出了破音,可即便這樣,也不如田徑隊上下來得瘋狂。這邊,臭蛋剛高高興興的走到喜寶跟前,還沒來得及說他最新的發現,就被衝過來的林教練抱了個滿懷。喜寶被驚得接連往後倒退了兩步,眼睜睜的看著臭蛋遭了毒手,被林教練又是摟腰又是摸頭,而隨即趕過來的其他教練員和隊員們,也跟著伸出了蠢蠢欲動的魔爪,或揉或捏的,愣是趁機佔臭蛋的便宜。臭蛋一臉懵圈。而比臭蛋更懵的,則是劉易斯等一眾美國佬。原以為上回只是運氣好,沒想到,現實會這麼殘酷。可他們就算再怎麼不要臉,也不可能再找亂七八糟的藉口,要求重賽了。或者可以這麼說,他們倒是希望能重賽,也願意豁出去臉面,可奧組委能答應?奧委會呢?望著中國田徑隊那邊歡呼雀躍,劉易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偏偏,他平日裡太高調了,這會兒比賽已然結束,早已有媒體記者衝上來,除了往中國隊那邊分了大半外,還是有記者把話筒塞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奧運會開始之前,您曾公開表示要一舉奪下四枚金牌,現在還有這個想法嗎?對於現狀不想說點兒什麼嗎?”“你滿意你的成績嗎?三天後的百米決賽重賽有信心奪冠嗎?如果又輸了,還會申請重賽嗎?”“請您談一談奪金失利的感想……”劉易斯很想說,老子已經得了兩塊金牌了!還破了世界的記錄!!是的,就在前幾天,他奪得了男子跳遠冠軍,同時也奪得了男子四乘一百米接力賽冠軍,並且接力賽的成績破了世界記錄。而今天,他雖然與冠軍失之交臂,卻仍然得到了亞軍。而三天後的男子一百米決賽重賽,劉易斯還是有希望奪金的。哪怕真的失敗了,兩金一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