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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你做夢!

原本推搡著寧舒胸膛的手在對方強勢且不容拒絕之下也變得有些像是欲拒還迎,蘇梓汐氣的牙關發顫,眼睛紅彤彤的,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不待蘇梓汐心情平復便見寧舒再度出手,白光乍現宛如月色般清明,而她的眼睛裡卻再也看不到其它,只能看到那人背脊微顫,然後整個身體扭曲。

飄飄灑灑地碎紙屑從天空宛如雪花般散落。

驟然的聲響震得寧舒有有些耳鳴,嘴角撕裂疼痛,力道之大令她側首。

打的還是她那張受過傷的左臉,原本血糊糊的傷口再度因掌摑的力道崩裂。

“我都照做了!”蘇梓汐雙手死死的遏制著寧舒的脖頸,尖利的指甲在女子如玉般潔白的肌膚上落下道道紅痕,“為什麼還要動手!”

他都傷的那麼重了,如果不是因為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又怎麼會連抽身的力氣都沒有。

她剛才都聽寧舒的話了。

為什麼還要出爾反爾。

可能是被傷的太狠吧,寧舒竟不覺得疼,連憤怒都升不起來,只是冷冷的看著那個想要殺了她的女子。

扯了扯嘴角,“我從未答應過你不殺他。”

入崇明劍宗,破她結界,擄走蘇梓汐,不論何種都該死。

“你怎麼不去死!”

寧舒抬手握住女子的手腕,卸了女子的力道。

用力的將被寧舒攥緊的手掙脫開,蘇梓汐踉蹌幾步摔在了地上,雙手按在了碎裂的畫卷上,那上面只有一團泅黑的墨跡其它的什麼也沒有。

她攏著那些殘畫,雙目空洞而無神,她覺得很難過,心就像是被撕裂一樣,明明眼睛酸澀到不行,可是眼淚卻是一滴都落不下來。

悲切的哀嚎透著倉皇無助,身體裡氣血翻湧,喉嚨間陣陣腥甜,鮮血染紅了她的牙關從口中溢位。

伸出去的手冷的厲害,指腹按壓在那抹血色上,漆黑的眼眸裡不見一絲光亮,“為什麼?你在意所有人卻獨獨不在意我?”

說著聲音便開始發顫,嗓音喑啞到幾乎說不下去,可是她還是將那句話完整的說了出去,隨之而來的便是後知後覺翻騰而起的勃然大怒。

她不知道梓汐從何處豢養這樣多的畫妖,可是寧舒清楚的明白一點,從始至終梓汐都想從她身邊逃離。

還有那把傘,那把被畫妖拿著的傘, 一想到這裡她竟生出恨意來。

“你以為只憑著一把傘能將你帶走嗎?”寧舒冷笑連連,“你做夢!”

“別說她在山腳下,就算是她親自帶著那把破傘也休想從我身邊帶走你!”

蘇梓汐的雙肩被寧舒用力的扶著,力道不斷的在收緊勒的她骨頭疼。

可是即便是再痛苦,疼痛難忍,蘇梓汐一聲都沒吭。

望著女子嘲弄的神色寧舒越發的惱怒,攥著女子的手腕強硬讓其站起。

*

距離崇明劍宗不遠處的山林中。

受崇明劍宗影響靠近其周圍的山峰也格外的冷,唐茜身上蓋著火狐狐裘手中抱著湯婆子蜷縮在榻上。

她少見地看到蝶衣這般正襟危坐的模樣,嚴肅的不像話,一點兒也看不出她身上從前那種懶散沒長骨頭地樣子。

這樣的氛圍下令她也莫名地身體緊繃,蜷縮在榻上一動不動,只是寂靜地看著那隱約的光亮。

剛接到訊息的時候蝶衣幾乎是要忍不住的哭出來,只覺得不可思議又害怕是誰的惡作劇,可是同樣的她心裡也清楚,一般人不可能知道這個特殊的方式。

這麼多年的夙願一著成為現實,並不是開心而是無盡的惶恐,總是止不住的想著最壞的事情。

萬一是假的呢?萬一主上將聯絡她的方式告訴了別人呢?比如蘇梓汐?讓她在這裡不就是為了接應她的嗎?

她咬緊牙關,雙手握在一起,如果,如果真的是蘇梓汐的‘惡作劇’她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輕拿輕放。

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萬一不是假的呢?萬一真的是主上……

她不禁想到如今的魔界,四分五裂,一群跳樑小醜上躥下跳,如果主上真的回來了,必將那些亂臣賊子誅殺。

正是入想非非之際卻覺凌冽劍氣橫掃而來,一把抓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唐茜的衣領。

“哐嘡”

她呆呆地看著從手中失手落下滾入雪地裡的湯婆子,刺骨的寒風颳在臉上生疼的厲害。

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略顯呆滯地目光上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