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了,她是失戀了,他又沒有。
他是因為今天高興才想多喝幾杯的。
肖然將自己的杯子伸過來。
“兄弟,想開點,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失個戀嘛,第一次肯定是有些痛苦的,以後多失幾次,就會習慣了。”
陳逸凡白了一眼肖然,沒說話,舉起酒杯和肖然伸過來的杯子碰了一下,仰脖幹了。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你一杯我一杯……
坐在不遠處等著看好戲的兩個女人此時都看呆了,為什麼劇情發展的和她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呢。
畢瑤看向肖然的眼神裡全是仇視和憤怒,她攥緊拳頭,咬著後槽牙,強行壓制自己的情緒。
蔣婉也氣得五官都扭曲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陳少是不是喝大了?為什麼沒有趕走肖然?”
畢瑤:“……”
“畢瑤,你快看,肖然不停地給陳少倒酒,她不會是想灌醉陳少,想趁機……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她還真敢……”
“你都說人家肖然有手段了,所以看到這種場面又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還不多和人家學習學習……”畢瑤假裝淡定。
蔣婉氣得直跺腳,“早知道我就應該聽經紀人的,來的時候準備點那種藥放在包裡了,都怪我,看不上那種下賤手段所以沒聽話,現在後悔死了……”
畢瑤握著自己手包的手指,不由得收緊了一下。
目光深沉地看向蔣婉,大腦開始快速運轉。
深思片刻後,才在桌子的遮擋下將手包開啟。
在包裡拿出一個小藥包出來,小心翼翼從桌子底下遞了過去,並用眼神示意蔣婉接住。
蔣婉接過來握在手中,“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