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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的說法沒有出入,它們到底在打著什麼算盤,許從一其實並不是非要知道得那麼完全,大家的關係就是互相利用,穿越到這些小說世界,雖然都是披著自己原有的皮囊,扮演的角色性格,都相差無幾,但遇到角色各不相同,走過的劇情,也有很大差異。人生就是一場戲,不過到他這裡,由一場變為了很多場。他付出著虛假的情感,欺騙著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在這個瞬間,在無數人的凝注中,一種前所未有強烈的孤寂感從世界每個角落都侵襲上來,一寸寸一點點擠進到他身體裡,讓他忽然間就想有那麼一個存在,讓他做回曾經那個最真實的自己。系統?不不,就是在它面前,他都是隱藏了部分真我,沒有值得信賴的存在,沒有誰能夠信賴。他記得曾經在某本書裡看到過一句話,人類骨子裡就是群居性的動物,需要生活在集體社會中。他從來都嗤之以鼻,在這個小說世界,莫名的,就覺得這話很正確。但他知道,他只能是一個人。他這樣的人,無法喜歡上任何人,連自己都覺得可有可無,他生性涼薄,和誰在一起都表現得挺溫柔,可本質上,他即冷漠又與人決絕,和任何人在一起都是害對方。所以還是一個人就好,他不會動,心也不會動。天空灰濛濛,世界都彷彿一瞬間陷入死寂。自車裡下來的哨兵們往四面八方飛躥,將觸目所及的普通襲擊者,給擊暈的擊暈,斷骨的斷骨。他們速度極快,穿梭在僱傭兵中間,那些原本還站立著襲擊者,當哨兵們身影晃過後,立刻就失力倒向了地面。剩下的沒有加入到戰役中的哨兵則左右護衛著嚮導,將他們往安全的地方帶。‘塔’成員基本都注意到了許從一,更是第一時間,直觀地察覺到,他是嚮導。三名哨兵從佇列中撤開,以超快的速度衝向許從一。許從一站在原地,依舊頭顱抬起,仰望著街道那頭的厙言。兩名次席哨兵左右護衛厙言,三人先後下車,其中一名體魄較為健碩的哨兵正彎下腰,準備將厙言打橫抱起來,以方便離開街區時,伸出去的手忽然像是撞上了一塊堅實的鐵壁,任憑他如何施力,都無法在靠近厙言分毫。ss級的嚮導,可以瞬間就建立起虛擬的圖景,精神防禦力方面,和精神攻擊力方面,都相當的強悍。只要他們願意,可以摧毀任何等級低於他們的人,不管是哨兵,亦或者是嚮導。街道上一時間除了人們跑動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說話聲,風從遠方吹來,裹挾著無情的涼意。僱傭兵們已然失去所有反抗力,躺在地上依稀只有眼珠子能夠轉動。厙言步伐沒見絲毫停滯,朝著許從一走過去。她想,他們有多少天沒見了,好像三天時間都不到。可當下這種狀況,給她一種似乎他們有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面,現在他們之間沒有其他人,沒有其他阻礙,只有他們倆,不到百米的距離,厙言覺得哪怕她加快步伐,還是不能走到許從一身邊去。明明彼此相愛,為什麼不能在一起。他們什麼都沒做錯過,卻被迫走到今天這個局面,該懲罰誰,始作俑者是誰。她知道的,那個人就在這裡。厙言在離許從一五米左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就在她的左手方,一到疾風猛地刮過來,風一停,顯現出飛奔而來的人。次席哨兵在厙言身後,神色陡然警惕起來,這名忽然出現的一頭長髮的哨兵力量等級起碼都在首席以上。縈繞在男人周身的能力波,幾乎要實體化了,威懾著同他對峙的人。厙言沉然的目光從許從一面上,轉移到厙鈞那兒,男人眼眸幽深,風暴在裡面聚集盤旋。“表哥。”厙言姣好的面容間全然不見過去的膽怯,眼眸寒厲,覺醒了嚮導之力,氣勢方面甚至有往厙鈞靠攏的趨勢。本質上兩人體內流著部分相同的血液,骨子裡,就有相似之處。厙鈞一張俊臉似冰封百年,從他眸光裡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熱度。男人就那麼盯著她,一字不發,厙言心中覺得好笑,然後也確實笑了出來。“表哥你拿了別人的東西,似乎一點愧疚都沒有。”厙言垂落在身側的手指早就緊緊攥了起來,她控制著語氣,不讓自己表現地那麼失控。這通指責,在厙鈞看來,完全是沒有意義的,或者厙言以為,這樣一說,他就會良心發現,然後把許從一還回去?怎麼可能。不可能,他和許從一締結了關聯,做個假設,即便他還了回去,靈魂層面的煎熬和無助,都會讓許從一自動回到他身邊來。這一點,不以人為而改變。“你問問他。”四周開始逐漸有其他哨兵加入,塔那邊的,還有崔餘僱傭來的人,不過處於中心地帶的幾人,絲毫不受外面的影響,依舊是慢條斯理。“要是他願意回你身邊,我沒有意見。你的選擇?”說後面這句話時,厙鈞轉向了站在兩人邊上的許從一。他怔忪的視線一會看厙言,一會又去看厙鈞。在厙言看來,根本不需要做選擇,他選的自然該是她。許從一嘴角微微緊抿了一下,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