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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頁

“掌上只是小傷,父皇的傷處才更為要緊。”從祁詡天懷裡離開,祁溟月到了桌旁,示意祁詡天走到面前,倒出了茶水,取出了帕子沾溼之後,他小心的往他背後的那處傷口抹去,在血口周圍細細擦拭著,將血汙的痕跡全部抹去,然後才清洗裡面,背對他站立的身影分毫不動,肌肉卻緊了一緊,祁溟月在傷處手一頓,沒有問祁詡天是不是覺得痛,動作間卻立時又輕了幾分。仍是覺得心疼的,清理著傷口,他卻沒有言語,眉間微微蹙起,他知道,倘若這些傷是在自己身上,他恐怕也不會太過在意,但在父皇身上,落入他的眼裡,那種心疼而又心痛的感覺,卻是如何都不會退下。父皇在他眼中,從來都是傲視天下,無人可匹敵的強者,一身傷痕,滿是敵人濺落之血的他在戰場中想必定是耀眼無比,令敵人膽寒恐懼,也令手下軍士敬畏如神,但在他面前,這滿身是傷的男人卻令他心中無比的憐惜。放下手中的帕子,他走到了一旁將擺在櫃上的一個玉瓶取了出來,取出了一丸藥,取了個空盞將藥丸碾碎了放在其中,往祁詡天背上的傷處撇去,祁詡天只覺背後一陣火辣的痛,而後便倏然涼了起來,望著他手中之物,不覺疑惑,“這傷藥效用不凡,溟兒是何處得來的?”“父皇難道忘了,這是洛瑾留下的。”當初在洛瑾回去蓮彤之前,他從他身上得了不少稀罕的藥物,白芙自是早就被某人取了去,餘下的這些,弄明瞭用處,他便各取了些備在身上,當初去探連慕希之時,懷裡便帶著這些,不想此時會用在父皇身上。“連慕希竟未發現?”始終未問他是如何被帶走的,祁詡天知道他是有意被制,也猜到連慕希定是用了毒物一類,見到祁溟月無恙本覺放心,此時想起,便又有些擔心起來,“溟兒是如何被制,而今可有妨礙?”“他沒搜過我懷裡的物件,到了此處,越是隨意擺放,侍女們便越是不會起疑,自然不會被人發現。”祁溟月說著,便將由蒼赫宮裡到了安煬,至今所有的事一一說了一遍。待祁溟月講完,祁詡天想起連慕希是如何將祁溟月帶離皇宮的,想到他竟然碰了溟兒的唇,狹長的眼中頓時燃起了如火的厲色,“連慕希竟敢碰你……”溟兒身上只能有他氣息,從來都容不得旁人沾上分毫,這一回連慕希所為,讓他心中的殺意更為堅決。“溟兒身上可還有別處讓他碰了?”沉聲問著,祁詡天揭開了祁溟月內衫的衣襟,白皙的頸上沒有絲毫的礙眼的痕跡,祁溟月對著他卻勾起了唇,“除了父皇,溟月不會讓別人沾身,也不會沾別人的身,除了唇上被他碰過,沒有其他。”哼了一聲,祁詡天仍是不太滿意,溟兒的唇被人碰了,已足夠他惱火,祁溟月見他神情,挑起了眉,“倘若溟月真與他有過什麼,父皇會如何?”“活剮了他,而後將溟兒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好好清洗一遍,”沉聲而下的話音稍有停頓,抬起了祁溟月的臉,祁詡天觸著他的唇,“父皇會好好將他人的氣息洗去,讓溟兒的身上只留著父皇的味道,就如這般……”覆上了祁溟月的唇,祁詡天的舌緩緩在他口中游移,真如清洗一般,不放過任何一處,唇上,齒邊,舌下……那緩慢而又輕柔的觸弄讓祁溟月心頭悸動,小心的抱住了他,任由祁詡天的舌在口中一一“清洗”,祁溟月知道,假若連慕希真意圖做些什麼,恐怕輪不到父皇動手,便會喪命在他手中。即使暫時失去內力,殺人之法他也不會忘記。在此生之前,他可是連半分內力也沒有的。放開了祁溟月,祁詡天在他透著溼潤的唇上又輕觸了幾下,牽過他手上的手,在掌上也替他抹了藥,這才滿意的將他抱在懷裡,不想祁溟月卻掙脫了他的懷抱,“父皇背後的傷處是已上了藥了,但還有其他呢?”站在祁詡天身前,祁溟月掃了一眼他胸前的傷處,又瞧著腰腹間的一處傷口皺起了眉,“全脫了,我倒要瞧瞧,父皇身上究竟還有幾處傷。”含著冷意的話語卻讓祁詡天揚起了唇,將身下的所有退下,站在了祁溟月面前,胸前的髮絲下交錯的傷痕處處可見,在半明半暗的房內,祁溟月仔細看去,除了腰腹間延伸而下的傷處,果然在他腿上也發現了一道刀傷,幸而並不太深,血跡也已凝結了。撫著傷處,祁溟月將赤裸著站在他身前的男人輕輕擁住,吐出了一聲嘆息,“父皇的傷非快些醫好不可,不然每瞧一次,溟月便要心疼一回。”不敢使力,小心的攬著祁詡天,祁溟月在他頸邊落下了一個輕吻,又逐漸往下,吻住了他胸前的一道血口。☆☆☆☆☆☆☆ 夜舌頭由傷處緩緩舔舐而過,口中,血腥與汗水的味道和成了淡淡的苦澀,微微抬頭,便可看見那雙狹長的眼眸中如同映著月色的柔情,幾分邪魅,幾分火熱,正灼灼的注視著他,“溟月會將父皇的傷處清理乾淨了,才好上藥。”與那雙眼眸對視著,祁溟月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