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遲疑的打招呼,“我是斯蒂文,呃,我不久前接了個電話,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我只想說,錢已經付過了,不過沒人告訴我你們有兩個人。”很少見到那麼出色的男人了,而且還是兩個,兩種不同型別,斯蒂文鬆開腰上的浴巾,“你們誰先來?“一個裸男站在面前問他們誰先來,而這裡是費斯頓的家,風展諾用手肘撞了撞費斯頓,“我敢說你沒想過家裡還有這麼精彩的節目等著你。”“沒有,但我知道這是誰的主意。”費斯頓拿出電話,而這時候那個斯蒂文已經走到他們面前,關上了門,又很自覺的開始靠近費斯頓,他選擇先服務這個主要物件。“你比照片上更有型,夠男人,我喜歡,我可以不收你的錢 ”他慢慢說著,然後蹲下,抬起頭掀開費斯頓的大衣下襬,把頭鑽了進去,“你的朋友我等一會兒會讓他……”一股力量把他往後拽出去,斯蒂文重重摔在地板上,“他的朋友不喜歡你這麼做。”風展諾蹲下身提起他的頭,擰著他的後頸,“而且他是個警察,你在賣春給一個警察,蠢貨。”陰冷的語調透過耳邊的氣息鑽進骨髓,斯蒂文提高聲音,“警察?!”“是的,警察。”費斯頓好笑的看著風展諾怎麼威脅一個男妓,對那個斯蒂文說,“另外,你最好別惹火你面前的人,他會賞你一顆子彈,或者別的什麼。”電話還沒接通,他走近在風展諾臉上吻了下,“別碰他,他沒穿衣服。”“是啊,他沒穿衣服,而且還不止沒穿衣服……”拉開費斯頓的大衣,風展諾發現斯蒂文的技術非常嫻熟,竟然已經拉開了費斯頓下面長褲的拉鍊,至少有一半。被一個殺手用眼神這種眼神看著不是件有趣的事,費斯頓舉了舉手裡的東西,“我在打電話。”電話通了,他沉著臉拉上褲子拉鍊,“莉茲,能不能解釋下我公寓裡的東西?那個斯蒂文。”話題的主角察覺不對勁,用浴巾圍住了下半身,忐怎不安的站在那裡,莉茲聽見費斯頓的質問,呵呵發笑,“這有什麼,費斯頓,你是我看著長大的,現在知道你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就只能送男人給你了,對了,你該叫我莉茲嬸嬸,還有你仔細看看,這是我特地為你挑的,他和你帶回來的那個年輕人有點像……”“我要的不是這張臉,或是某個什麼像他的人,你還不明白?!”很少聽見費斯頓這樣大吼,莉茲嚇了一跳,對著電話沒做聲,然後才說,“我只是希望你確定……”“我很確定。”費斯頓沒讓她說下去。莉茲放下電話,“他很久沒有發那麼大的火,只是一件小事,你說對了,克里新託弗,他是認真的,愛著這個伊恩·諾伊。”老凱達默默的抽著菸斗,房間裡還有兩個人,喬治·凱達,還有他的兒子格雷格。“我早就說過,是你們不信。”格雷格嘆息。“別再用這麼拙劣的方式試探,莉茲,費斯頓是我的兒子,我知道他的脾氣,他認定的誰也改變不了。”老凱達開啟抽屜。“從現在起,費斯頓正式脫離凱達集團,所以……有些東西也該處理了。”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冊子,幾個人都注視著老凱達的手,看著他用火柴點燃。火焰燃燒,紙張很快化作灰燼,老凱達疲憊的對他們揮了揮手。幾個人神情各異,安靜的退出書房。此時此刻,在費斯頓的寓所,斯蒂文抱著自已的衣服慌張的奪門而出。要知道沒幾個人能在被槍對準還被當成靶子玩的時候保持冷靜,他圍的浴巾上至少有三個彈孔,就在他雙腿的空隙之間,從這一面穿到另一面!“瘋子!魔鬼!”他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冒著冷汗衝進外面的冰天雪地。風展諾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裝了消音器的柯爾特在他手中轉了幾圈,冒出一縷白煙,“他浪費了我三顆子彈。” 再回風城視線中的人淡然的說著,然後收起了槍,費斯頓接著就看到門上的彈孔,“你嚇到人了。”槍被收走,風展諾掃了眼被費斯頓放在桌上的武器,還有他臉上意有所指的笑容,因為那個斯蒂文,自己剛才的反應好像大了點。“嚇一下死不了,我不會在你面前殺人。”“聽起來是好事。”費斯頓低下頭,他的手指在風展諾的臉側輕蹭,“餓不餓,我們去吃飯。”風展諾挑眉,“一天不吃也沒有問題,其實我現在更想吃你,”把費斯頓的手指拉近咬了下,“不過好吧,能吃的時候就要多吃點,你現在該帶我去你喜歡的那家餐廳了。”“總有一天你要改掉這個毛病。”費斯頓把他拉起來,“你的作息很容易混亂,你要按照時間吃飯。”“辦案的時候忙到忘記時間的人有這個立場來說我?”搭上費斯頓的肩膀,風展諾對他的風格一清二楚,“喬納森說你曾經坐在辦公桌前一動不動,除了留下一缸菸頭,桌子上沒出現過別的。“多嘴的傢伙。”走到門前,費斯頓忽然貼近,風展諾被他按在門上,“你們經常聯絡?我怎麼不知道?”“我倒是很清楚,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