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聽他喝過的那款酒。&ldo;我們最近推出了新產品,先生要不要試試?&rdo;&ldo;我比較想喝你們原來那款酒。&rdo;&ldo;不好意思先生,我們……&rdo;丁睿最終沒要所謂的新品。也最終把約會物件原封不動地送回了家。夜深人靜,丁睿把車開到了河堤,如果家中財務還不見起色,他這車過不久也要被變賣,丁睿倚著車身抽菸,想到&ldo;物是人非&rdo;幾個字。他還是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其實沒想過真能接通的。可電話那頭已經響起了半熟悉半陌生的聲音:&ldo;喂?&rdo;丁睿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笑了出來。&ldo;你家的酒已經換了新品,我想知道你上次說的折扣還有沒有效。&rdo;&ldo;……&rdo;&ldo;……&rdo;丁睿沒想過自己會就此陷入熱戀,而且還是與一箇中專畢業就出社會闖蕩的小姑娘。父母自然是反對的,畢竟家裡現在是這麼個狀況,經不起他這樣折騰。連丁睿自己都不明白,自己這次為何會出奇的堅持。或許真的只是想在這隨波逐流的20多年人生裡尋求一次徹底的改變。父母早已習慣了他的聽話,習慣了他的妥協,為他此次的出格暴怒不已,斷了他的一切經濟來源。&ldo;我現在做一些車展,接一些小活動,不過公司已經在幫我談一個電視劇了,如果我能出境,以後養你都不成問題。&rdo;姚婭楠的豪言壯語在他聽來是這樣可愛。可她後來是紅著半邊臉跑到他這兒來哭的。丁睿從不知自己也會生這麼大的氣,姚婭楠開始三緘其口,只是哭,丁睿氣得摔了杯子,幾乎要摔門而出了才終於從她口中聽到答案。&ldo;今天經紀人帶我參加飯局,有個人摸我,被我擋了回去,被經紀人看到了。&rdo;&ldo;所以你經紀人就打了你?&rdo;丁睿與她經紀人打過兩次照面,也知道她們公司在哪,不顧阻止就要開車去她公司為她出這口氣,姚婭楠攔不住他的人,只能攔在車前。他總不能從她身上碾過去。&ldo;求你了睿子,別去。我不能還沒正式出道就被雪藏。&rdo;那一刻,丁睿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生誰的氣。或許真的只是在氣自己是一個沒用的男友。姚婭楠卻在這一晚把自己給了他。這是給他的安撫,也是賜予他的禮物。她緊緻得連他的一根手指都進不去,丁睿沒有料到。當他真正進入時,她痛得不成樣子,卻緊緊攬著他引導他更加深入,任他在她的痛苦中高`潮……過完春假以後丁睿並沒有返校,他做了姚婭楠的助理。因此亦被父母趕出家門。姚婭楠對此也是堅決反對,他的態度卻像開玩笑:&ldo;現在真的是你在養我了。&rdo;當時她堅決反對的模樣是那樣明麗動人,那樣深刻地烙印在丁睿的記憶中。可是這個圈子,註定要吞噬一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