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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訂婚宴上她的提前離去隻字不提,此時此刻,動作親暱且聲線剋制,此番轉變太快,看得炎涼一愣,隨後才挑釁地笑起來:“我很累了,請你出去。”“出去?”他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審視她的同時,雙手意有所指地移到她的胸前——“呲啦”一聲,炎涼的衣領被扯開。炎涼拼盡全力捉住他的手,徒勞,這個男人輕易便提起她的上半身,將她壓回床上。他像是要掐死她,卻控制著力道,只逼她側過臉去,露出側頸,而他,毫不猶豫的俯身,張口就咬。用野蠻的方式覆蓋那兒的吻痕。炎涼想扇他的,但被扣著手腕和下巴,只能歇斯底里的尖叫:“蔣彧南!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蔣彧南鬆開牙齒,火一般的氣息哼在她涼薄的側頸,聲音明明低沉的可怕,卻又彷彿帶著某種蝕骨的優雅,一字一句,慢條斯理:“我是守法公民,哪有膽子要你的命?頂多把周程的商業罪證交出去,送他坐牢而已。”女人的眼眸因為周程這兩個字,猛地一滯。這不是她要的結果,撕毀協議、答應江世軍、把徐氏的產業鏈拆殼兜售——那才是他該說的話,蔣彧南卻已是話音一落就猛地扯下了她的底裙……☆、65章身體的顛簸之中,炎涼一直把臉側向一邊。折磨卻始終不曾停止,床頭的金屬架一下一下地撞在牆上,一如覆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力道極深卻慢條斯理,每一下都緩慢,每一下都深入至底。碾磨,刺探,深搗……汗水和體`液源源不斷的流淌,心下除了麻木,卻再沒有其他。沉默的進攻之中,蔣彧南突然捏過她的下巴,要她正視。炎涼這時才像活過來的人,突然用力抓住他的腕子,可不僅沒能扯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扭過胳膊。因為這個動作,原本就曲在他胸前的雙腿被壓得更低,危險的器官狠狠闖入深處,彷彿瞬間被開啟了感知的開關,炎涼眼前幾乎一黑,那裡陣陣緊縮,蔣彧南停下動作,末梢神經提醒他,這個女人已經被搡弄到了極致。蔣彧南就這樣被困在這個女人緊緻的不斷痙攣的肌理之中,進退不得間,他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可她,卻還要徒勞地想要偏過臉去,無奈下巴被他緊緊捏著,只能充滿怨恨地看著他。“有什麼不敢看的?我們可是夫妻。”他的聲線,絲毫不被這肌膚之親的熱度所感染,一貫的冰冷。夫妻……是的,夫妻。只要一天沒讓這個男人在她手中一敗塗地,他們就還是夫妻……炎涼額頭的汗滑進眼裡,一眨,彷彿就有眼淚滴落下來。蔣彧南居高臨下地審視這一幕,眼中波濤洶湧,似乎有什麼東西就快要衝破那道理智的防線了,可終究,一切都迅速恢復了平靜,蔣彧南放下她的雙腿,身體還緊密的連著,她已被他翻過身去,跪在那裡,任由他跪在身後,託著她的臀大起打落。她的手機還在床頭櫃上,突然又震動了起來,炎涼咬著牙齒跪著,渾身都麻了,卻被他反拽著胳膊撐在那裡,連癱軟的權力都沒有。膝蓋磨在床上早已麻木,而她的仇人,緊緊貼在她的身後,手機的震動聲伴隨著他以下勢上的搗入,令她腦中瞬間一片空白,陣陣熱流自結合處泌出,被他脹滿的密處早已是水潤滑膩如綢。手機的震動聲不知不覺間停了,陣陣溫汩溼滑地桎梏著這個眉目清冷的男人,他情不自禁地越發疾抽狠頂,雨點般鞭策著她顫巍巍的腰臀。這個時候,手機再度震動起來。當炎涼餘光瞥見重新亮起的手機螢幕時,身後的他已伸手將手機拿了過去。身體碰撞時發出的靡靡之音中,似乎傳來了手機那端輕微的男聲——蔣彧南替她接聽了電話。“稍等。”蔣彧南說完,徑直把電話丟到她面前。蔣彧南已收回反拽著她雙臂的手,失了他的力量,炎涼上半身軟軟地趴倒在床上,下半身卻仍被他牢牢地託著,翹在那兒,手機就近在眼前,莫不是那dj沒等到她的回訊,直接打電話過來?炎涼剛凝眉看過去,神情就僵在了那裡。是……路徵。這個已經兩年不曾聯絡過她的人……這個在她最不堪的時候出現的人……炎涼慌亂地想要結束通話電話,卻在手指碰到螢幕的前一刻,全身的感官被身後這個殘忍的男人推湧到極致,漫天的情潮席捲之下,炎涼不能自已地顫抖著,眼前的景象也隨之模糊起來………………蔣彧南自床沿站起,穿上西褲,“譁”地拉上褲鏈,這細微的聲音迅速的響起又迅速的堙沒,沒能打破屋裡這片早已亙古不變的平靜。房間裡只有床位兩邊的地燈亮著,昏暗如橘,他回頭瞥一眼被柔和的光線包裹著的女人,她蜷在那兒不著片縷,垂著雙眸,膝蓋通紅,曲在胸前的雙手死死握著手機。彷彿一幅油畫,她手裡握著的不是手機,而是能洗滌一切骯髒和罪惡的……信仰……“剛退完婚就迫不及待地找有夫之婦啃上了,還有臉打電話來,這樣的男人,我是該佩服他?還是該取笑他?”蔣彧南的聲音響徹臥室,很快又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