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綠琴一步一步退到池邊,完全是被惡霸嚇得發顫的無助弱女子形象。&ldo;看,烏鴉。&rdo;就在該男接近某琴的那一瞬間,耿綠琴一臉驚喜地朝天一指,該男下意識抬頭,然後腳下一痛,身子頓時失去平衡,&ldo;撲嗵&rdo;一聲傳來,該男再次落水。康熙繼續以扇遮面笑著,他看得很清楚,某琴在那一瞬間用力跺上了該男的腳,導致他吃痛失卻平衡摔進了水池。&ldo;公子公子……&rdo;一群下人再次手忙腳亂起來。耿綠琴趕緊拽了康熙竄入人群閃了。&ldo;丫頭,你不是不怕麼,為什麼要跑?&rdo;&ldo;話不是這麼說了,老爺子,雙拳難抵四腳,這種時候不能逞英雄,再說我也不是英雄。&rdo;耿同學最後申明一下性別問題。康熙微笑,&ldo;嗯,你倒是看得挺明白。&rdo;在外討生活就是得把自己的位置掂量清楚了,有多大能力使多大勁兒,別不把自己當回事,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總之,審時度勢是很有必要的!&ldo;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rdo;耿綠琴相當老實的說。&ldo;嗯,話不假。&rdo;康熙表示贊同。&ldo;老爺子,我們要在洛陽呆多久?&rdo;她好奇的問。&ldo;看完牡丹就走。&rdo;不務正業啊老康,您太不務正業了,怎麼地也該特虛假地說點官面的面,比如啥啥視察一下地方官的政績啊,結果竟然這麼的讓人失望。&ldo;你有意見?&rdo;耿同學立馬搖頭,&ldo;沒有。&rdo;絕對沒有。&ldo;小丫頭片子。&rdo;康熙拿扇子又敲上了她的頭。耿綠琴鬱悶地想著,老康可別敲成習慣了,那以後她的日子也太悲摧了。堂堂一國之君非騎頭破毛驢,這實在讓某琴鬱悶,她始終認為毛驢跟康熙的氣質太不搭了,整體不和諧啊不和諧,想起另一個時空的和諧,某琴又囧了。此和諧非彼和諧,但是一樣的喜感啊,想想自己以前網上看文遭遇到的和諧囧事,耿同學突然覺得文字獄也不過如此罷了。話都不能好好說,字也不能好好寫,古今一樣的悲摧啊哇!&ldo;老爺子,咱們還是換換交通工具吧。&rdo;耿綠琴忍不住再一次提出更換毛驢坐騎的想法。&ldo;這毛驢騎著也不錯。&rdo;康熙說。&ldo;您不覺得它腳程慢啊。&rdo;康熙嘴角的笑意味深長起來,&ldo;慢有慢的好。&rdo;耿綠琴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果然康熙這趟出來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是坐船就是騎驢,總之在船與驢之間已經倒換了幾回了。這腳程快快慢慢的很不規律,沒有規律可循找起來自然也就麻煩。他們進城找了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住下。第二天到處轉著看牡丹,第三天他們就毫不留戀地離開了洛陽城。後來,在路上的時候他們聽到了一個大訊息‐‐黃河決堤,長江水患了。正所謂禍不單行,福無雙至,洶湧而來的洪水立時就讓無數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路上遇到的災民越來越多,康熙的臉色也越來越沉。低氣壓開始籠罩在耿綠琴的周圍,她很煎熬。他們的坐騎終於換了馬,但是被馬行老闆黑了一把,這讓耿同學很是咬牙。孃的,竟然趁火打劫,不良商販太可惡了,明明百姓遭災,各地卻哄抬物價,大發不義之財。現實總是這樣殘酷的讓人齒冷!然而在這樣的殘酷之中也還是有溫情的,也有富足的良善之家開倉賑災,搭建粥棚,讓人終於能感受到人間尚有溫情。行蹤暴露是遲早的事了,明明只差五六天,可是當日康熙讓她拿著親筆書函去官驛投書時,耿綠琴毫不猶豫地去了。救災如救火,片刻耽誤不得。她的自由在此時顯得微不足道!事後,康熙也曾問過某琴。&ldo;丫頭,會不會覺得很委屈?&rdo;&ldo;這種時候委屈的不是我,是受災的百姓。&rdo;耿綠琴沒有什麼博大的胸懷,她只是實話實說,而且有些事由她處理會更好,老康畢竟不能輕易露面。拿著雍親王府的信物直奔官驛讓他們回京報信,確實比拿著龍佩更甚者是康熙本人去要更合適,微服的帝王出門在外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啊。&ldo;一個月沒幾天了。&rdo;康熙嘆了一聲。&ldo;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我也不強求。&rdo;耿綠琴很淡定地說。康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笑,&ldo;不驕不躁,寵辱不驚,丫頭,你這性子不錯。&rdo;是呀,要不早被你們一票腹黑整崩潰了!耿綠琴萬分慶幸地想。在他們騎馬一路向南方奔去時,被耿綠琴送於官驛的那封信也以八百里特加急的速度送往京城雍親王府。在收到信後,胤禛第一時間到毓慶宮去見太子,並且派人通知了幾個相關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