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純良離開時貼心的帶上了房門,暗歎韓行長未來肯定是絕地求生的高手。
管培娟顧不上頭痛,第一時間幫韓行長揉著傷處。
眼見對方逐漸好轉,才委屈的說道:
“韓行,我們不能真聽他的吧?”
韓行長翻了翻王純良丟下的筆記本,無奈的說:
“這次栽了,沒想到那個莊豔手裡還有這些東西,大意了啊。”
奇怪的是,韓行長都沒發覺自己心裡雖然最恨的是提供了證據的莊豔,甚至對參與者管培娟也有些許不滿,但對王純良反而沒有太多的怨言。
這可能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平時跟韓行長作對,目無尊卑的王純良,此次在拿到這些猛料後,竟然沒有選擇去總行揭發韓行長,卻是無比真誠的提了幾個要求後答應瞞下了這件事。
而且這些要求也不算太過離譜,均在可接受底線之上。
韓行長這麼一想,竟然還覺得對方人怪好的來。
可是辦公室裡的另外一人管培娟卻沒有這種覺悟,她看到韓行長好似投降的神情後,內心非常不滿,下意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嘶,輕點!”
“韓行,那個小混蛋最後的要求是要處罰我,你不會也答應吧?”
韓行長眼神有點飄忽,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定格為30愧疚、30痛心、30堅決。
他拉起管培娟溼漉漉的手,溫柔的說道:
“娟啊,你也聽到了,這次是客戶點名要求的。現在形勢跟之前不一樣了,對方手裡有料,我們得忍著,一定的退讓是必要的.”
“韓行,你真狠心。”管培娟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韓行長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做好了掩飾,改為一臉心疼的抱著她,繼續勸道:
“零售部每天都要面對這些破爛事,伱也挺辛苦的。這樣,分行先把你副經理的職務撤了,算是給王純良和客戶一個交代。榮罡年底就退休了,等他走了,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還有,等檔案下發後,你去吳長娥家裡一趟,態度誠懇點,所有的錯都是你犯下的,懂了嗎!”
管培娟愣愣的看著韓行長,反應過來後剛準備哭鬧一番。
結果韓行長小眼一眯,目露厲色,淡淡的說:
“管培娟,我一直都認為你是最聽話的,不要讓我失望啊。現在,來把剛才的活幹完。”
管培娟只覺得被一雙大手按住了頭,然後自己重重的沉入到了桌底無盡的黑暗之中。
一天後,又到了分行統一下發人事任免檔案的日子。
零售部現任主管副經理管培娟因身體原因卸任的訊息還是驚動了不少人。
下午的時候,她按照命令來到了吳長娥家裡,沒有遭到想象中的辱罵或是毆打,相反的拿到了鉅額賠償款的吳長娥兒子、弟弟等一票親戚甚至表現的有些熱情。
只有吳長娥的老伴孫老師在冷冷的看了一眼管培娟後就頭也不回的進了裡屋。
看著客廳裡管培娟對著遺像應付似的鞠躬懺悔,裡屋的王純良面有愧色:
“抱歉,我只能做到這些了。”
孫老師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伸出右手拍了拍王純良的肩膀。
君姐則是偷偷的拉住了王純良的右手,輕輕的捏了捏,與他一起先行離開了。
走出吳長娥家門,君姐便飛快的鬆開了手,看見王純良投來詢問的目光,趕緊解釋道:
“在河東,我們得低調點。銀行裡但凡公開了戀愛關係的兩人都不能在同一個支行或部門,我可不想跟你分開。”
還有此等好事?這是王純良聽完後的第一反應,隨之而來的是內心的自責。
君姐在看到王純良面露憂愁後,誤以為對方是因為不能公開關係,內心有些甜蜜,媚眼掃了一圈四周環境,快速的親了他一口。
之後她又大姐姐力爆棚的抱了抱王純良,這才恢復了距離感,開始以君姐的口吻說:
“你為什麼不讓我把東西交給總行呢,這樣總比讓你直面韓行長要好吧!”
“然後讓你等著被秋後算賬對吧?”
“我又不怕,反正你升官的速度跟火箭似得,等你去總行做了大官,記得把姐姐撈出來就行了。這下要是惹急了韓行長,讓他全力針對你,那我豈不是沒了大腿呀?”
王純良摸了摸君姐的腦袋,溫柔的微笑著:
“不用擔心,我在總行也有人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