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別玩遊戲了,去上學好麼?”
眼見坐在沙發上的小孩無動於衷,女子滿臉愁容的上前推了推對方。
“等我打完這個BOSS再說!都怪你,又死了,裝備還掉耐久度了幸虧我有氪金的元寶,可以原地復活我砍死你這個龜孫子.”
女子舉起了手,眼看就要向小孩身上招呼過去。
可她好似想起了什麼,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慌,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無力的放下了手臂。
女子再次掃了一眼小孩,長嘆一口氣,走出臥室並關上了門。
緊接著,她彷彿卸下了身上的偽裝,蹲在地上抱著頭默默的哭泣。
一直旁觀的文楚欣連忙上前安慰。
經過眾人的勸說,彭女士不久便恢復了正常,她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說道:
“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
文楚欣又安慰了幾句,便試探著問道:
“明明是不願意去上學?”
“他每天沒日沒夜的打遊戲,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更別說去上學了”
“那他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呢?”
“明明以前很聽話的,可自從一個月前接觸到一款手遊之後,整個人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得.我接受不了.”
“彭女士,雖然我們不提倡打孩子,但個別情況下,適當的懲戒教育還是很有必要的。對了,孩子的父親呢,這時候就得他出面唱黑臉了。”
“孩子他爸走的早,明明是我一個人帶大的.”
文楚欣聞言連連道歉,隨後又疑惑道:
“我看明明年齡不大,應該才上初中吧,這個時候一般不會用到手機的吧?”
彭女士抬起頭,滿臉的悔意:
“因為家裡就我們母子倆,生活比較艱辛。孩子學習的花費也不少,所以我除了本職工作外,經常還得兼職。為了方便和孩子保持聯絡,我才把自己原來的那部手機給了他。可後來明明又說那臺手機太老舊了,不能查閱學習資料聽到孩子是為了學習,我就咬了咬牙,給他買了一臺最新的智慧手機”
“既然您又扮演媽又扮演爸的,可以適當的“兇狠”一點,比如強行沒收手機”
還沒等文楚欣說完,彭女士便苦笑著搖了搖頭:
“之前打也打過,我也沒收了他的手機。可是這孩子就跟入了魔似的,先是絕食,然後趁我不注意差點跳樓我是真怕了”
說著說著,彭女士又掩面開始抽泣。
文楚欣眉頭緊鎖,顯然也沒什麼好辦法,只是拿出紙巾遞給她,說些安慰的話語。
可彭女士現在情緒有些失控,非但沒有止住哭泣,反而繼續述說道:
“有時候我想了,反正我年紀也不算老,大不了孩子不讀書窩在家裡由我養著可三個月前,我又被檢查出來長了腫瘤.”
文楚欣再次無言,安慰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卻又聽對方繼續說道,“原本家裡還有些存款再攢一攢便可以手術了.可誰知.誰知這錢都被孩子偷偷拿去充值遊戲去了,這下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嗚”
文楚欣悄悄的抹了一把眼淚,柔聲道:
“彭女士,別太難過,我國現在社會保障制度還是非常健全的,一定會有渠道可以解決你目前的困難。至少我們節目組會想辦法幫你度過難關的.”
這時候其他工作人員也紛紛上前進行勸慰,攝像師也暫停了拍攝。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彭女士恢復了理智,示意可以繼續了。
文楚欣隨即問道:
“那你有沒有向有關部門反應呢?”
彭女士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
“當然反應過,可他們說當前也沒有法律法規涉及到這塊未成年人玩手遊的.後來我還聯絡了當地媒體以及網上的自媒體,然而卻發不出聲,就算在網上發出了貼,也很快就會被人給刪掉。”
“沒有試圖找手遊廠商討個說法嗎?”
彭女士面露憤恨:
“我先是查到了他們客服的電話,然而客服剛聽完我要反應的情況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我本人又去了兩趟申城,卻都被遊戲公司兇狠的保安給堵在了大門外.”
說著她捋起了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紅印:
“看吧,這是前段時間,我因為想要突破保安去大樓裡找對方的負責人,結果被保安的警棍給揍的.”
同為女人的文楚欣在看到對方傷勢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