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北風投總結大會持續了大約1個半小時,然後便進入中場休息環節。
來自各地有頭有臉的投資界精英們還想趁此機會找到君臨資本的顧青增進一番感情,結果他們卻發現會場裡再也尋不到對方的影子。
能讓投資者不顧官方的臉面不告而辭的,想來必是潑天富貴的投資機會。
眾人紛紛沉默不語,眼睛裡流露出滿滿的羨慕和嫉妒。
此時,距離花國大飯店約五公里外的一家茶社包廂內。
縹緲多姿的檀香配合著古樸悠長的音樂,彷彿能洗淨絕大數人內心的焦慮和浮躁。
然而坐在屋裡的兩人顯然不在這個範圍之內,他們的臉上均佈滿了凝重。
等到檀香燃燒到一半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200斤的鮑總抵達了現場。
說來也巧,這幾天鮑總在帝都看望上大學的兒子。
原本打算今天帶著對方一起飛回濱城的,結果剛抵達首都機場,就從助理那邊獲悉來自歐洲的下游客戶給自己爆了一個大雷。
遇事不決問顧總。
由於電話裡說不清楚,所以大概介紹了幾句後,雙方就約定在此茶社詳談。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兩人之後又不約而同的把電話打給了聯合證券的崔廣海。
如此這般,自成功上市以來,三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由於來的非常匆忙,鮑總額頭上滿是汗珠,碩大的將軍肚也隨著急促的喘氣而起起伏伏。
顧青端起一杯茶遞到了鮑總面前,待到對方緩了口氣之後,才問道:
“鮑總,你實話跟我說,你們養殖場的扇貝產量到底有多少?為何歐洲的那家下游客戶會對記者說已經幾個月沒收到你們的扇貝供應了?”
鮑總面露糾結,猶豫了半天才辯解道:
“顧總,你也知道的,海產品尤其是扇貝這東西對於養殖條件要求非常高,水溫和飼料等稍有變化都會造成減產,再加上又有很多不可控的諸如大規模的疾病等因素.”
顧青發現自己這次是真的不小心上了賊船,只覺得頭疼不已。
一旁的崔廣海眼見兩人交談並不理想,遂抬起手打斷了鮑總的科普:
“行行行,其他的都不說了,我們也不想知道,現在先想出對策才是關鍵。”
鮑總隨即回道:
“目前這個訊息還沒傳到國內,明天開始又是連續三天的五一假期,我想辦法走關係給國內媒體下個封口令,讓他們不要隨便轉載報道。這樣能拖多久拖多久,讓事態充分淡化,不至於影響到原麝島股票的價格。”
顧青微微搖頭:
“上面的監管可能會因此對我們進行問詢,甚至是調查所以股價波動這倒是其次,首先要解決的問題便是如何應對監管的盤查!”
崔廣海聞言眼睛微亮。
他聯想到了顧青和監管的關係,畢竟自己的聯合證券面臨處罰也是被對方輕鬆擺平的,遂問道:
“老顧,你那邊能否再活動活動?”
“和此前那些國內的流言不同,這次是外國友人爆料出來的資訊,而我國對於洋大人的言論和態度是相當重視的,上頭監管肯定需要拿出一個說法.”
顧青停頓了片刻,再次看向鮑總,繼續說道,“不過有一點對我們有利,海產品的海底庫存及採捕情況很難進行調查和核實,就連專業審計師在年末盤點時都很難對庫存商品進行有效監盤,所以監管那邊.鮑總,你務必和部和增養殖事業部那兩個部門的負責人!扇貝到底是跟著洋流跑路還是遭遇冷水團大面積死亡,千萬要搞清楚了!”
崔廣海湊了過來,補充道:
“減產的原因必須是遭遇到偶然的天災,且事態可控。災害發生的時間很短,且現已得到控制,並且扇貝的產量已經逐步恢復”
200斤的鮑總連連點頭,上述諸如跑路和遭遇冷水團的理由他最近越說越熟練,連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只要把監管糊弄過去,這次潛在危機也就算是平穩度過了。”
顧青藉口上廁所,來到茶社裡一個偏僻的角落,拿出手機猶豫再三,最後播出了一個號碼。
在響了四五聲之後,對面接通了電話。
“陳司長,有段時間沒跟您一起學習業務了,這幾天不知您是否有空,我來組個局”
對面雖然有心拒絕,然而語氣上並不強硬。
顧青面對困難,不輕言放棄,最終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