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事情的經過說的再詳細一點嗎!”
“是這樣的,少枝,槍殺我舅舅的年輕人是張樓村的,他們村裡,幾乎家家戶戶都有獵槍,經常一起 10 幾個人,拿著獵槍打兔子。不久前,他們拿著獵槍在追趕一隻兔子,直接在我舅舅的莊稼地裡來回奔跑。我舅舅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一輩子勤勤懇懇,視土地和莊稼如生命。他看到那些人在自己辛辛苦苦種的莊稼地裡肆意踐踏,心疼不已,立馬上前和他們理論。結果導致兔子逃脫,他們便把火氣撒在我舅舅的身上。其中一人更是拿著獵槍瞄準我的舅舅,還口出狂言,說我舅舅,你若再敢逼逼,老子一槍打死你!我舅舅只說了一句,光天化日之下,你敢!結果誰知道?那個人真的扣動了扳機,我舅舅的天靈蓋都被打飛了,死的好慘呀!我媽媽看到舅舅的慘狀,眼睛都快哭瞎了,我們報了警,警察也把那個行兇的人抓了起來,然而,他的姑父卻是蓼縣法院院長!公然包庇他的內侄,明明是故意殺人,他偏偏說是誤傷,我們現在要求兇手償命,判處他死刑,以慰我舅舅的在天之靈,我希望你能出手幫幫我們,嗚嗚!”說罷,黃文菊再次傷心地哭了起來。
少枝聽完黃文菊的講述,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深知,這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刑事案件,更是對法律尊嚴和社會公平正義的嚴重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