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群眾搞得欲仙欲死了。
祁同偉越看這個報告,嘴角的笑意越是藏不住,花了幾秒鐘這才穩定下來,不停提醒自己可是身經百戰的老狐狸,寵辱不驚,一點小錢而已。
“對了,吳常務,您那位外甥,哦不,青年才俊,叫什麼名字啊,想去什麼職位啊?”
吳常務也很滿意祁同偉態度的轉變,終於不像過去那樣牛啤哄哄的了,看起來順眼多了,於是主動給祁同偉續上茶。
“有勞祁區長費心了,這孩子叫李聰,今年剛二十二歲,參加工作五年了。”
哎呦,連稱呼都變了,有求於人果然不一樣,祁同偉藉著喝茶掩飾了自己的笑意,眼珠子一轉。
應該中專十七歲畢業直接分配到了原籍,算不上成績優異,如果成績優異的話,是能進市直單位的,畢竟有這麼強力的舅舅。
工作滿五年,鄉鎮人大聯席副主席,算是最沒有含權量的副科級了,在鄉鎮可別想著人大的就不用幹活,一把手書記安排你做片長就得做,安排你去駐村也得去,反正男的當牲口乾,女的當男的幹,每個鄉鎮都嚴重缺人,尤其現階段九零年代,還要承受徵收農業稅,各種提留統籌,計劃生育的壓力也那麼大。
不過在鄉鎮能待上幾年還考核優異的話,工作能力和反應力,還有基本的人情世故是不會缺的,不然很容易像北方某個鄉鎮黨委副書記季雲浩一樣,傻乎乎亂出頭,白白背了老大一口黑鍋。
:()重生之祁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