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顧寒聽得心馳神往,只覺得上門女婿生於天地間,就該像千夜一樣,活得通透瀟灑,活得自由自在!
也在此時。
月管家也從艙內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顧寒,他猶豫了一瞬,沒有多問那道魔影是怎麼回事,畢竟涉及了顧寒隱藏的手段,只是他心裡卻越發欣慰了起來。
顧寒的底牌越多。
日後全身而退的希望也是越大。
正想著。
顧寒卻是主動開口問道:“月管家,趁著還沒到,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便是了。”
“月元英是不是有個大哥?”
“月元英?”
月管家一愣。
“就是老妖婆啊!”
阿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月管家你認識的。”
月管家:……
月元英活得太久,知道她真實名姓的人極少,他也不知道。
“大哥……”
他也不在意顧寒對月元英的稱謂,皺眉思索了半晌,才有些不確定道:“你說的……莫非是大祖?”
“應該就是他。”
“大祖已經逝去幾萬年了……”
“真的?”
“千真萬確。”
月管家點點頭,嘆道:“族裡記得他的人很少,見過他的人更是僅有那寥寥幾人,皆因大祖死去的時間,已經太久了!”
“當年。”
“我族始祖隕落之後,趁月族式微之際,一名死對頭找上了門,大肆屠殺下,族人死傷慘重,十不存一!而大祖與他捨命一戰,雖然終將之斬殺,可自己也是形神俱滅……”
顧寒皺眉不語。
“你問這個做什麼?”
月管家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阿傻,私下對著顧寒傳音道:“是不是……跟少主有關?”
看到對方眼中的擔憂。
顧寒搖搖頭,道:“月管家,這件事交給我便是,你插不了手,而且,整個月家,你是唯一一個真心對待阿傻的人,我不希望你出事。”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可月管家顯然已是明白了什麼,面色一白。
老祖,到底要做什麼?
……
蒼瀾古界。
月族禁地,小屋內。
月元英已是來到了那座透明棺槨前,看著棺內那具面色有些發白的屍體,她眼中的強勢和陰沉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傷感和追憶。
以及……
一絲病態的迷戀!
突然間。
她似感應到了什麼,朝外間看了一眼。
“小妹……”
收回目光,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摩挲著棺槨上的一枚枚符文,喃喃道:“再等等,就快了,大哥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
話音落下。
棺槨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接連亮了起來!
粗粗一數。
竟有足足十餘萬枚!
符文的光芒纏繞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道陰寒至極的氣息在棺槨上方逐漸匯聚,倏爾之間便化作了一篇虛實不定,似存非存的經文!
經文內容模糊不清。
唯有開端的那三個大字,極為清晰。
太陰祭!
……
“這裡便是蒼瀾古界所在了。”
虛寂內。
月管家壓下了心中不安,取出一枚黑色玉符,朝著前方的幽暗輕輕一劃,一方透明的月牙形門戶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和仙諭院類似。”
千夜一眼就看了出來,解釋道:“這玉符煉化之時,加入了一絲界源之力,尋常情況下,除非有特殊的辦法,否則便是普通的歸一境來了,怕是也難以找到門徑所在!”
“這種古界私密性極強。”
“大界屏障更是奇厚無比,便是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破開,也是根本不可能!”
顧寒若有所思。
仙諭院內,他和邢天武大戰,以他們的實力而言,換做普通界域,天幕早就破碎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可仙諭院的天幕卻能毫髮無損,足可見其堅韌!
眼前一亮。
幾人已是被月管家引到了界內,而一副奇景,也展現在了他們面前。
天幕之上。
一輪圓月高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