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腳一蹬地,直接飛身上臺撲向陳承允。
場上的變故接二連三,讓人目不暇接。
四周的眾人再一次被周紹元重新整理了認知,相勸不成就要直接對親子下殺手,虎毒還不食子呢,周紹元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陳承允修為提升得再快,現在也沒達到後天境,而周紹元身為後天境武者,想要取陳承允的性命,那簡直如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變故來的太突然,眾人光顧著吃瓜,哪曾想會這樣啊。
想要救陳承允那是鞭長莫及。
揚眉吐氣
“承允!”
臺下傳來陳繼宗和陳修竹焦急的驚呼聲。
聽到這些聲音,周紹元臉上露出扭曲嗜血的笑容,手下不停毫不遲疑地伸向陳承允的脖頸,他已經能想象到一會面前的人脖頸被他掐斷的畫面。
就在周紹元的手摸到陳承允脆弱的脖頸的時候,他的手像是被什麼禁錮了一樣,動彈不了分毫。
很快他就發現,不只是他的手,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周紹元面上閃過驚恐。
四周圍觀的眾人,看到周紹元握住陳承允的脖頸後並沒有發力,還以為周紹元良心發現,下不了這個手,他們哪知道周紹元那不是下不了手,而是被人控制住了。
“我制住他了,隨你處置。”
沈輕和展文淵他們坐在遮陽棚下,吃著零食喝著奶茶,看著臺上的小年輕耍著花拳繡腿,早就昏昏欲睡了。
好不容易等待陳承允的場次,不光是她,連帶著旁邊的展文淵、景煜等人都精神一振。
看到自已主導的原配嫡子打斷外室私生子手腳的戲碼,沈輕很是滿意,沒浪費她的丹藥。
然後她也被周紹元不要臉的做法震驚到了,人要臉樹要皮,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陳承允怎麼說也是她拉拔起來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沈輕隨便一揮手就將周紹元制住。
陳承允原本已經閉眼等死,沒想到耳邊卻傳來沈輕的聲音。
他驀地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放大的周紹元驚恐的臉。
陳承允明白是沈輕救了他,心中感激不已。
原本他以為周紹元再怎麼冷血、利慾薰心,也會顧忌一點血脈之情,何曾想到他會直接下殺手。
思及此陳承允的臉上也帶上了冷意,就算是天打雷劈,他陳承允今日也要揍周紹元。
陳承允當即揮起拳頭,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周紹元像是一個大沙袋一樣,直直站著任憑陳承允毆打。
周圍的人還以為會看到陳承允血濺當場,沒想到事情又迎來反轉,周紹元不知為何停留在原地不動,不管陳承允如何拳打腳踢,不曾移動半分。
拳頭與肉強力碰撞的悶響聲,讓人聽了心驚肉跳。
不是他們想象力太貧乏,他們是真的看不懂這事情的走向。
果然現場吃瓜比看電影還要精彩。
陳承允將周紹元打得鼻青臉腫,然後也像踹周承禮一樣,一腳把周紹元踹到擂臺下面。
完事後他轉身看向裁判,“這局是不是我勝利了?”
裁判聽到問話,這才如夢初醒,他是來當裁判的,不是來吃瓜的。
“啊,對,這局陳承允勝!”
聽到裁判宣佈勝利,陳承允轉身就走下擂臺。
周家眾人也反應過來,連忙跑來檢視周紹元和周承允的傷勢。
陳繼宗也帶著醫生過來,舉行大賽,為了以防萬一,醫護人員都在現場守著。
接下來還有幾局比賽,不過大家的注意力都沒放在上面,全都在熱烈地議論著剛才的事情,甚至什麼時候比賽結束都不知道。
“今日的比賽到此結束,請晉級的選手明天上午九點準時在此集合,抽取下一輪的號碼。”
眼看著比賽結束,大家還都坐著不動,陳繼宗朗聲道:“請各位移步宴會廳,陳家已備好宴席。”
一聽可以吃席,大家瞬間就坐不住了,餓了半天先吃飯要緊,吃完再八卦也不遲。
幾分鐘後,烏泱泱的練武場只剩零星幾個人。
陳繼宗走到沈輕前面恭敬道:“尊者,您請隨我來,我叫人在餐廳另備了一桌酒席。”
說完陳繼宗又看向展文淵他們,“展局長也請一道吧。”
沈輕不餓,但是也想吃席了,“行,那我們快走吧。”
吃過飯,陳繼宗就被周家長老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