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過。
沈輕將目光轉向王雷,聲音裡透著冰碴,“你剛才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王雷好不容易不捱打,還沒喘口氣,就聽見這道陰惻惻的聲音,當即嚇得瞪大眼睛,想開口求饒,但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輕嗤笑一聲,“喲,還挺硬氣。”
沈輕完全忘記王雷已經被她弄得發不出聲音了。
王雷:我不是,我沒有,我很慫,真的!信我!
王雷急的臉上表情猙獰,配上那腫脹的臉,厲鬼來了都直呼他比自已還像鬼。
“既然你這雙眼睛不乾淨,那就別要了。”
那樣淫邪又下流的眼神,不用猜都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如果沈輕真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那結局不用說都知道有多慘。
對待人渣是不需要有憐憫之心的。
沈輕操控他們其中的一人,舉起他手中的匕首,朝著王雷的眼睛一刀劃過。
匕首閃過森寒的光芒,王雷緊閉的眼眶爭先奪後的流出鮮紅的血液,瞬間就將整張臉染紅,鮮血從臉上滴滴答答流到了地上。
王雷痛得渾身發抖,想哀嚎出聲但是發不出聲音,只能張著嘴無聲的嚎叫。
張洪看著自已手中沾了血的匕首,瞳孔一縮,嘴裡喃喃,“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
而馮順目睹著這樣像是恐怖片一樣的畫面,心中的弦終於繃了。
“啊,出來啊,你有本事出來啊,你弄死我們啊!”
張洪聽到這話,終於從懷疑人生中回過神來,他當即就怒了。
“你他媽的閉嘴!是不是嫌死的不夠快,啊?”
馮順被張洪一嚷,也冷靜下來,“嗚嗚,我就是害怕嘛,大哥我真害怕。”
沈輕撇了撇嘴,你說他膽子小,可他敢殺人,你說他膽子大,但是竟然怕鬼。
弄死他們是不可能的,她還要把他們交給警察蜀黍。
而且她最是貌美心善,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會殺人呢,頂多就是把他們弄殘而已啦。
沈輕操控著他們,讓他們三人舉起匕首往旁邊人的身上劃出一道道傷口。
他們的軀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沈奕和沈鳴都有些生理不適。
沈輕掏出手機,先給陳繼宗打了個電話。
“神山市回神山村的路上,有事速來處理。”
掛完電話沈輕又給景煜打去電話,這件事總要給官方報備一下才好。
景煜這會正在老宅陪著老爺子,沈輕放寒假後他和池玉宸就回了京市。
聽見屬於沈輕的專屬鈴聲響起,景煜臉色一變,心裡不由咯噔一下,不會又出啥事了吧。
“爺爺,我接個電話。”
說完景煜快步走到外面接通電話。
劫到女閻王
“景煜,我被攔路搶劫了。”
沈輕的聲音不大,卻振聾發聵。
景煜聞言呼吸一窒,腦瓜子嗡嗡作響,有時候一個人上班真的很無助。
雖然知道沈輕不會有什麼危險,但還是要關切一下的。
“沈同學,您還好吧?”
“我沒啥事。”
聽到這話,景煜徹底放心下來,“你沒事就好,剩下的事情都由我們來解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待。”>>
沈輕打電話就是要景煜他們過來處理,聽到這話自然不會反對。
掛完電話她看著那三個男人還在一邊嗷嗷哭,一邊你一刀我一刀。
沈奕和沈鳴有些擔憂,“他們不會死吧?”
要是直接死掉他們算不算防衛過當?
沈輕安撫他們,“沒事,死不了,又沒噶到動脈。”
玩得也差不多了,沈輕操控他們,讓他們把各自的手筋、腳筋全都割斷,然後讓他們停止下來,沈輕怕他們再割下去容易失血過多噶了。
“大哥、二哥,我們上車等吧。”
沈輕是不怕冷,但是沈奕和沈鳴不一樣啊,在外面待這麼長時間,他們兩個凍得打噤噤。
他們剛才也聽到了沈輕打電話,知道她已經打電話叫人過來處理。
他們確實也有點冷,於是便回到車上。
看到大開的車門,沈奕和沈鳴還有些恍然如夢,剛才他們真的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