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女裝是很抗拒的,項明他是個瘋手,逼我扮演過大肚翩翩的孕婦,他曾經把我的長髮剃的腦頂成禿子,那造型,呵呵,有點像吐棗核的裘千尺。他百般的折辱我,要我光鮮的同時永生不忘我是個婊子、爛貨,所以我在他面前永遠都是卑賤的,他時刻提醒著我自己的身份。可是大海,你為何會把輝輝領到歐洲新城去?告訴我,我看見的不是捉姦未遂,你們只是嗨大了,這一次,我真的不想相信我的眼晴,可是我還是看見了看見了。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你把我捧的這麼高後又無情的把我摔落下來,為什麼大海為什麼?我為你賣弄風騷,我為你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我為你演繹一切令你興致盎然的姿態,我為你一切低階的事情,我極力的滿足著你配合著你,為什麼你就好了這麼幾天後又出來跑騷了?告訴我為什麼?你嗨大了,我看的出,我儘量平復著我異常激動的心情,無視你看見我時對我說的那句:來啊,一起啊。我關掉了音響,把輝輝拉進了另外的房間裡,我開始悶頭吸菸,我需要為你找出一個我可以原諒你的理由。看呢,我多賤,明明是你要我有了切膚之痛,我捨不得你還要在這裡自我作踐,煩、煩死了,於是,我和大海一塊整了起來,嗨吧,嗨死了拉倒,嗨美了就什麼煩惱都忘記了呵呵呵。在嗨一次是大海更大了,而我卻沒有,我推門去見了輝輝,輝輝他第一次整也大了,我聽著輝輝對我無意識的告白,心裡忽然舒服一些,隨後我快速的為他整理好衣服將他送到一間高階酒店。完後我回來後才又整的藥,這一次,我想把我整大,我好久都沒和大海一塊沉淪了。我需要用藥物來麻醉自己堅韌的神經,我需要藥物來舒緩我壓抑的心情,我需要藥物來打散我的堅強。我想我真的大了,異常的興奮,我就想把大海綁起來,而我也這麼做了,他醒了,他怕了,我就更加興奮,我打他,我用刀逼迫著他,這個人現在在我的掌控,哈哈哈哈。他不見了,突然又不見了,我很失落,在藥物的催動下我心灰意冷,我覺得我再次被人拋棄,這個世界太過冰冷,而我需要被呵護在保溫箱中,我為他再次換上女裝,卻發現我只是被他騙了,他不會在要我了,我拿刀逼迫他,他一定害怕了,所以他不會在要我了,我親手割斷了我們之間的愛情,哈哈哈哈哈。吃吧吃吧,在多吃一些,其實我早該死在這間骯髒的屋子裡,大海第一次就不該從那鏡子屋中救下我,不然,也不會有這之後這麼多的事情,這一次,我想沒人再會來救我,別了,我的愛,我的大海……一粒粒的藥片可真好看,我快樂的拋擲著它們,要它們飛上天在天女散花似的落在我的頭頂,我笑著將它們一顆顆的吞掉,然後去極樂世界,哈哈啊哈哈。恍惚間,我看盡了一灘血,好豔麗的顏色,要我著迷,我聽不到誰的嘶吼,我只覺得我的世界天旋地轉起來,有人拼命的搖晃著我、摳弄著我的嗓子眼,逼迫我強行嘔吐。渙散的瞳孔有了焦距,在我眼前晃動的天使原來是我的大海,太好了,真好,他沒有走,沒有拋棄我,嗚嗚嗚嗚。那一晚,我的耳邊飛旋著大海令我心醉的誓言,他小心翼翼的捧著我的長髮溫柔說: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福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冀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傳同心佩,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他是我的夫,我是他的妻,我們此生共富貴,悄悄的許了願,就算天崩地裂也要愛。我想我是被幸福衝昏了頭,竟然發了瘋,不知為何,藥勁初上時,我滿心的歡喜愉悅,到了後來卻被一波又一波的痛苦記憶所吞噬。是項明向我伸出了惡魔之手,是黑鋼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向了我,是一張張醜陋的嘴臉在向我逼近,他們的嘴裡吐露著要我萬劫不復的魔咒:江潮,你這個賤貨、婊子,被人穿爛的破鞋,你不配大海來愛你,你不配。不不不,我不是,我不要,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我不要聽,大海他不嫌棄我,他是真的愛我,你們不要來騷擾我,不要碰我,滾開,滾開,大海,大海,你別走,求求你別走……我的腦子開始混亂,我的世界開始扭曲,藥物要我混淆了現實與夢境,我分不清楚了,不,我分不清楚了,誰快來告訴我哪個是真實的哪個是假的???求求你們,誰來告訴我,我的大海他去哪裡了,是不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