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仲雲當年也喜歡上了一個成分不太好的女人,要死要活,最後還是放棄了,乖乖按照家裡安排,娶了慕守德的一個老夥計的女兒。
門當戶對的婚姻才是他們這種家庭該有的。
現在慕仲雲不也挺好的麼?
靳衛東心說:慕承霖成不成長跟我有關係嗎?
慕守德見他不出聲,又和藹地說:“你就以朋友身份陪她好好玩玩,我們慕家不會虧待你。”
呵呵,這句更狠。
這意思是等慕承霖到了一定年紀,就會跟別人結婚。
我只能當玩伴,不要有別的想法。
靳衛東淡淡地說:“我拒絕。”
慕守德微微挑眉。
靳衛東說:“我沒有義務做別人的保姆,對慕承霖同學也沒有那麼深的感情。我有自己的夢想要去完成,沒工夫陪她玩。別人沒有權利替我安排我的人生。慕老爺子還是找別人幫忙吧。”
慕守德:“你那意思,是你一點都不喜歡她?”
靳衛東:“也不能叫不喜歡,只不過,暫時還沒有男女之情。而且我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打算靠女人來為自己謀取什麼利益。所以慕老爺子儘管放心。”
慕守德眯眼:“你說的是真心話。”
靳衛東笑了笑:“是。”
我知道慕承霖在旁邊聽著。
也知道這是你要讓慕承霖死心的方法。
剛好大家目標一致,所以我就順水推舟地配合你。
慕守德大笑起來:“有意思。我還挺喜歡你的個性的。年輕人很有幾分膽識和骨氣。行吧,你走吧。我也不留你了。”
靳衛東拿出他那一份和慕承霖籤的合同:“我們籤這個的時候,她也沒有仔細看,也沒有跟你們商量。所以,我把合同留下。你們商量一下,如果覺得不合適,就作廢了吧。”
說完,他微微點頭算是道別,然後目不斜視出去了。
在偏廳偷聽的慕承澤快氣瘋了:臥槽,這女人是個傻子嗎?什麼都往外掏。壓根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靳衛東走了以後,慕承霖紅著眼眶從裡面走出來坐下來。
慕承澤也走過去,拿起合同仔仔細細地看。
還好,暫時沒看出來什麼坑,就是個正常的合夥合同,而且還是以房屋使用權利入股,不是房屋所有權。
所以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就是這幾年收不到租金。
既然沒有大損失,看慕承霖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他就不忍心數落她了,嘆氣:“還好他把合同還回來了。下次先跟我們商量一下再辦這些事。”
慕承霖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下站起來:“不,這是我的事情,我為什麼一定要聽你們的,為什麼一定要跟你商量?!!我知道他不喜歡我,所以才拼盡全力用各種方法靠近他。好不容易才讓他跟我合作,你們為什麼非要來攪合?!”
看她這麼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慕承澤也有些惱了:“你怎麼回事?怎麼能這麼跟長輩說話?!”
關鍵靳衛東都說不喜歡你了,你還非要貼上去麼?
你好歹也是慕家的人,能不能給慕家留點臉面?!
慕承霖狠狠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我總奇怪你們為什麼不讓我出去,現在明白了。原來是要把我圈著以後好替你們搞政治聯姻,鞏固地位。”
慕守德慌成一團,忙解釋:“不是,不是的。爺爺只是想告訴那小子配不上我們家千金。不是要逼著你嫁人。”
慕承霖拿過合同,攥在手裡:“老實告訴你們,這件事還真的跟靳衛東沒什麼關係,是我想自己乾點事。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不會聽從你們的安排。以後你們還要再幹涉我的事情。我就搬出去!!”
然後就跑了。
慕守德又害怕又沒面子,捂著胸口喘大氣。
慕承澤被慕守德的臉色嚇到了,忙過來幫他撫胸順氣,拿藥片端水。
慕守德半天才緩過來,就開始用粵語罵慕承澤:“都怪你個衰野,哪裡找來的仆街,簡直就是個禍根。這都是些咩咩咩啊……”
他氣得都做羊叫了。
慕承澤百口莫辯,怕說越多,慕守德越生氣,氣出毛病來就麻煩了,只能回答:“唉。是是是,都怪我。”
靳衛東那個倒黴催的,就是我們家的剋星和災星!!
每次來都沒好事!!
等老子把這件事辦好,一定想辦法弄死他。
靳衛東走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