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念著母妃嘴裡常說著的煙雨朦朧的江南小鎮。
“你若是願意,過些時候,等春鶴鳴回來了我將手中的事交給他後,就帶你去。”那時的少年這樣說著。
看著長卿又接到了京城的來信,春鶴鳴那叫一個酸呀,渾身冒著的怨氣比午夜的鬼魂還重,看得林家兄弟退避三舍。
林歲:“說起來咱們軍師也老大不小的了,是時候該找個媳婦了,不過也不能怪軍師酸,看看軍營裡面的兄弟,有哪個不羨慕咱們將軍的,京城那邊隔幾天就送來這樣送的那樣的,就生怕咱們將軍在這裡吃苦。”
林平安心中倒是沒什麼反應,反而嘿嘿一笑,他也是有人念著的。
以前孤單一個人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直到有了喜歡的人之後,那時不時傳來的幾封書信,比打了幾場勝仗吃了一大堆糖都還甜。
,!
“很正常,你們沒有家室的人不知道這種感覺。”
瞧著他這樣子,林歲又惱又怒,直接踹了他兩腳。
他也是知道自家兄長有心上人的事,不過想到對方瞞了自己這麼久,惡狠狠的揍了他一頓,知道那姑娘是青樓裡面出來的後, 雖然覺得那姑娘和自家的兄弟不合適,但是看林平安這麼堅持,也知道他是動了真格的,便不再說什麼了。
在長卿這裡得知那姑娘的為人處事後,也認下了這個兄弟媳婦,還想著把自己這些年攢的錢貼出一點來,等臘月的時候,讓林平安風風光光的把姑娘娶進門。
這些日子那姑娘還給林平安做了幾身衣服,言語中更是透出了切切關心,林歲不得不承認,自己又開始酸了。
怎麼自己兄弟這貨都能找到媳婦,自己卻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他長得比林平安俊多了好嗎?
當然,這個說法林平安是不贊同的。
見春鶴鳴踹了旁邊亂叫的狗兩腳,林歲頭一次心頭冒起了那種文縐縐的東西來,以春鶴鳴的說法就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不過看著林歲這個大漢,春鶴鳴那種想要寫下自己此刻感受的心情蕩然無存。
林平安也開口道:“還真挺奇怪的,咱們家的軍師模樣長得也不差,能扛能提的,一個抵三個,吟詩作對,賞月踏雪什麼的都能幹,怎麼就沒有姑娘寫信給他。”
“哦,上次收到一封信,瞧他高興完的,結果是他大哥寫來罵他的。”
“哪裡的話啊,軍師是有姑娘:()快穿:裙袂之下,眾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