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一石激起千層浪,蘇浪聲音落下,瞬間便是引起了一片譁然。
這頂大帽子扣的,簡直太狠了。
要知道,現如今邪教徒這三個字還是極其敏感的。
一旦被冠上這樣的標籤,那便意味著所有人皆可共誅。
不管你有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有沒有犯下過什麼驚天大案。
一旦被證實為邪教徒,便是人人可誅,人人可殺。
“蘇浪,你簡直就是在血口噴人!”
夏中海聽到蘇浪的話語,也是隻感覺一陣的頭皮發麻。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頂著自己的威壓,蘇浪竟然還敢說出這麼一番話。
地上的夏日照更是隻感覺腦海嗡地一下,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他的臉色都在瞬間變得無比蒼白了起來,眼眸中湧現出了一抹恐懼。
“一派胡言,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夏日照也有些慌了,“我夏日照乃是夏家人,乃是人族天驕,怎麼可能會是邪教徒?”
他歇斯底里,有些癲狂,“蘇浪,亂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你這是在汙衊,是在胡說八道,你考慮清楚後果再說。”
“我胡說八道,我血口噴人?”蘇浪卻是極其不屑,“有嗎?你若非邪教徒,為何見面就要挑釁我,見面就要對我出手?”
“你身為人族天驕,身為夏家人,身為無限接近高階的強者,難道真的連這麼點定力都沒有嗎?”
“你當我白痴,還是你白痴?都是成年人了,何必要如此虛偽呢,敢做就要敢當。”
夏日照簡直是氣的七竅生煙,那是真的頭頂都冒煙了。
夏中海的臉色亦是同樣難看,滔天威壓席捲向蘇浪,正打算開口。
“嗤”地一聲,蘇浪卻是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然後直接就倒飛出去,撞在了牆上。
夏中海見狀微微一驚,蘇浪的聲音卻是已經傳來,
“夏中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是想要直接殺了我嗎?現在我不僅懷疑夏日照是邪教徒,連你也是!”
“你身為高階強者,竟然不問青紅皂白,便對我釋放威壓,更是展開了精神力攻擊,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究竟是想要藉機幹掉我,去拿妖界那天價懸賞,還是在欺負我魔武五人?”
夏中海都懵逼了。
一瞬間,連他都是感受到了莫大無比的壓力。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浪竟然會突然吐血。
他死死盯著蘇浪,很想不顧一切的一巴掌拍死蘇浪,只是現在卻不能這樣做了。
他若是此刻擊殺蘇浪,那就真的坐定了邪教徒的身份,哪怕他是八階,那也是必死無疑。
不說這裡是魔都,高手如雲,就說魔武,也足夠他死一萬次了。
“噗嗤。”
蘇浪則是沒管那麼多,他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了起來,氣息也變得微弱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無不心驚,譁然。
至於那些潛伏在四周的邪教徒,眼神則是忍不住變亮了起來。
這對他們而言,可是一次機會,一次格殺蘇浪的機會。
蘇浪戰力太強,戰績太過耀眼,再加上殺伐果斷,下手極狠,所以他們都一直強忍到了現在,但是此刻,機會似乎來了。
因為夏中海釋放出來的威壓,那是真的強大。
連他們這些邊緣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無比的壓力,就更不要說是處於風暴中心,直接被針對的蘇浪了。
蘇浪此刻被壓的遭受到重創,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一些邪教徒內心微動,但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行動,可是一些邪教徒,卻是已經按捺不住了。
蘇浪現在就是香餑餑,唐僧肉,一旦可以藉機斬殺蘇浪,他們這輩子都不用再為修煉資源而發愁了。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是錯失這次機會,或者被別人搶佔了先機,他們怕是連湯都喝不到。
咔嚓一聲。
一道微弱的聲響傳來。
一柄黑色的短劍忽然從蘇浪前方三米處的地面破土而出,下一秒,嗖地一聲,便是已經直奔蘇浪而去。
快。
太快了。
簡直快如閃電。
“臥槽!”
“小心!”
看到這一幕,許多人的心都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