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那你們看,這可是我爸爸親自指導設計,在我賴伯伯廠裡印的,全世界只有我家才有。”
周邊又是一堆驚呼和馬屁聲。
大毛班上第二戰力急不可耐的道:“毛哥,先別吹流批了,你這個泡麵咋泡,咱們在哪裡去搞點開水耶。”
大毛:“你看,這你就不曉得了吧,我家這個面流批就流批在它不需要泡,幹吃。”
在眾人懵逼中,大毛熟練的從袋子裡掏出調料包,用牙齒咬著一角撕開。
把整包調料粉倒進去。
捏緊乾脆麵包裝袋口。
小胳膊飛快的上下搖晃,嘩啦嘩啦搖了二三十下後。
大毛把袋子開啟,一股淡淡的黃瓜香味和誘人的調味品香味散發了出來。
周圍傳來咕嘟咕嘟咽口水的聲音。
把車把的鐵子大吼一聲。
“都別動,我兄弟的面,必須我來嘗第一口。”
說完一手拖著滑板車就往人群裡擠。
“啪”
一個五年級的大孩子一把按在他臉上。
“你擠個球,你雞兒大點啊,還你先嚐,大毛必須吃第一口。”
鐵子哇一嗓子哭了出來。
大毛看了大孩子一眼,這哥們上道。
他象徵性的用倆手指捏了蠶豆那麼大一塊放嘴裡。
咔嚓咔嚓的嚼著。
然後把這袋面遞給那個大孩子。
“給大家分分。”
然後又拿了一包麻辣味的遞給哇哇大哭的鐵子。
“好了,別哭了,來,讓你開一包,你運氣好的話能開出大聖哦,那個卡片比小鑽風的流批多了。”
鐵子瞬間收聲。
胡亂用手背把流進嘴裡的鼻涕橫著抹在臉上。
舉起雙手像接聖旨般把這袋乾脆面接過去。
像脫新媳婦內衣一樣溫柔的輕輕把它撕開。
學著大毛,把擦鼻涕那隻手伸進袋子裡摸索一陣。
拿出張金色卡片。
是蜘蛛精的。
“狗日的,這個蜘蛛精的奈奈比你們劉老師(大毛班主任)的都大。”一個六年級的小子驚呼道。
他絲毫沒注意,劉老師就在門口站著,聽完他的話後滿臉黑線。
大毛:“媽的,你用這個手去拿卡片,這袋面哪個還能吃呢。”說完在鐵子頭上啪就是一下。
很像大狗拍楊寶氣。
鐵子也抬頭眨巴著充滿智慧的眼睛看著大毛,天真中帶著一絲疑惑。
“哎我日,你咋這埋汰呢,這袋你自己造了吧。”
好傢伙,一著急,大毛東北話都幹出來了。
那邊大孩子還沒給在場的人一人分一塊呢,口袋裡就剩下些渣渣了。
看著分到的孩子或一口塞嘴裡咔嚓咔嚓,或攤在手心裡慢慢舔著。
可把他急壞了。
不敢搶大毛的,還不敢搶鐵子的嘛。
所以,他惡狠狠的瞪著鐵子。
“把你這包分出來大家吃!”
這分鐘鐵子又智商線上了。
他手裡抱著乾脆面,人坐在滑板車上,嗯,始終都在執行大毛交代的守護任務。
聽見大孩子這麼說。
他雙手把乾脆面背在身後。
使勁兒搖著腦袋說道:“我這袋沾了鼻子粑粑的,你們也願意吃?”
說完還呼哧一下把流出來的兩條米黃色的鼻涕吸進鼻孔裡。
大孩子也看噁心了,可自己不得吃又非常不甘心。
剛剛那些分到的孩子一個個都驚呼太好吃了,問題自己都分出去了,就是嘗不到到底有多好吃,急得跳腳。
大毛是懂人心的。
只見他拍了拍大孩子的胳膊。
“我跟你講,吃這個的精髓是舔袋子,你把它撕開,從頭到底慢慢舔著吃,除了能一直吃到香香的味道,時不時還能舔到一顆渣渣,比他們吃坨坨香多了。”
“真的?”大孩子帶著疑惑。
大毛:“嗨,我家的東西,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就喜歡這樣舔著吃!”
大孩子還是選擇相信,主要是周圍一圈好好吃的驚呼聲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味蕾。
他按大毛說的先撕開一邊袋子。
然後試著把舌頭伸上去,剛一捱上,馬上眼睛一亮,呸嘍呸嘍舔得包裝紙嘩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