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男人嘟囔了一句。
“什麼?”江菱沒聽清。
蛋哥一愣,又恢復了平靜:“……吾是說,很涼。”
“啊確實,是挺冷。不過你居然也會感覺到冷?”
蛋哥沒回話,他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過了長長的通道,前方卻豁然開朗。明明外面陰森森的,裡面卻是一片陽光明媚。
不再有石壁天花板,這裡的世界似乎是夏天,蟬鳴震耳,樹葉沙沙作響,小溪的水顯得晶瑩剔透——只是,沒有人。
“保持警惕,只是入口暫時沒人罷了。”蛋哥持劍,眼神凌厲。
“走這邊。”蛋哥剛開口,就猛然轉頭,一把將手裡的劍甩了出去。
劍旋轉著向灌木叢掠去,一下子裡面呼啦啦一陣響動,鑽出來好大一群人。
劍轉了個圈,又重新回到了蛋哥手中。蛋哥看著那一群人,淡然道:“何人,報上名來。”
“呦~我說是誰,江老闆,又見面了?”
我敲,好熟悉的聲音。江菱轉過頭去,就看見者璇笑著走了過來。
“……你是,南宮世家的走狗。”江菱面色凝重。
“什麼走狗,多難聽啊。”者璇搖了搖扇子:“介紹一下,這幾位是隨我前來探寶的,這位是九爺,這位是麻子臉,那一直蹲著的,是盜寶鼠。”
江菱看過去。雖然這個人叫九爺,但是她是個女人。冰藍色的頭髮,白色的睫毛,身材修長,長得像冰雪公主似的。
麻子臉,穿的標準的地質勘探服,背了個大揹包,帶著墨鏡,此刻正擺出標準的諂媚笑容對著江菱頻頻點頭。
盜寶鼠,瞎了一隻眼,身材矮小,佝僂著背,背上揹著鐵鍬,手裡拿著奇奇怪怪的工具,頭頂裝著探照燈。
“那你身邊這位是?”者璇笑著,望向揹著雙手站在一旁閉目養神的蛋哥,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江菱微笑,拍了拍蛋哥的肩膀:“這是我新養的小白臉。”
“……”
“……”
“……”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蛋哥只是輕描淡寫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瞟了一眼江菱,然後繼續閉目養神。
然而,給江菱的傳音炸了:“彼其娘之!你居然敢稱呼吾為小白臉?”
“不然能怎麼辦?告訴他們你的身份?”
“哈哈。”者璇乾笑一聲,走過去:“江老闆可真會開玩笑。你養的每一個所謂的小白臉,都是有本事的人。”
“你居然有這麼多男人?何時之事,吾為何不知?”蛋哥又在隊內語音裡逼逼賴賴。
“你別聽他瞎說,小白臉只有你一個!”江菱想了想覺得表達不對:“不是,目前只有你一個。”
蛋哥沉默。好久,才意味深長地又說:“爾等是幹大事的人。”
江菱覺得他一定是誤會了什麼,但是不知道他具體誤會了什麼。
在蛋哥看來,古代能三妻四妾還是明媒正娶的,實力一定深不可測,起碼官職是拿得出手的,入贅就更不用說什麼含金量了。
調戲一個兩個或許是不正經,但是聽這女人所說,江菱似乎養了一堆小白臉,那這一定是江菱有本事。
想到這兒,他有些意外地看了江菱一眼,江菱無語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者璇走到蛋哥身邊,看著他雷打不動的樣子,還是開了口:“這位小帥哥,怎麼稱呼?”
蛋哥沉默。
不是他不想開口,是因為“蛋哥”這名字羞於啟齒,廣陵逍遙仙又顯得很中二,索性裝聽不到。
只見他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隨後抬起手。
打手勢。
示意:我是啞巴。
“啊對對,他說不了話,哈哈,哈哈。”江菱覺得自己笑的有那麼幾分真心實意,但是又不能笑的太痛快。
“……”
者璇嘆了口氣,不再搭理他們二人,而是招呼幾個隊友向前走。九爺看了逍遙仙一眼,隨後也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離開了。
“那個甚麼九爺,似乎師承姜太公一脈。”等眾人走後,蛋哥開口。
“誰?姜太公?”江菱懷疑自己聽錯了。
蛋哥不置可否:“姜太公常年臨溪而釣,五行接觸水最多,性格本溫和,本應該是用水最為熟稔。”
“然而他最終得到的力量卻是冰。實局動亂,朝廷無度,他自己以身入局,也就攪動